著大老遠就聞到你們身上的騷味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棵大樹的枝葉猛地抖起來,跟著兩隻白毛狐狸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地時已經變成了兩個人——一個老的,一個小的。
那小的先開了口,聲音挺脆:“你怎麼發現我們的?”
張道然咧嘴一笑:“剛才不是說了麼?一身狐臊味,老遠就飄過來了。”
“你——”
老狐狸伸手攔住小狐狸,目光陰冷地盯著張道然:“小子,我大孫女是你們殺的吧?”
“沒錯,是我們動的手,”
張道然一點沒迴避,“怎麼著,你是來替她 ** 的?”
一聽這話,老狐狸臉色刷地變了。一股濃烈的妖氣從它體內炸開,像潮水一樣朝張道然和千鶴道長壓過來。
屋內,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正吵得不可開交。兩人忽然同時閉了嘴——那股妖氣實在太紮眼了,像刀子一樣刺過來。他們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往外沖。
門一拉開,院子裡已經妖氣翻湧,灰濛濛的一片,幾乎遮住了月光。但那團妖氣到了張道然跟前,就像撞上了一堵牆,硬生生停在了那裡。
四目道長一眼看到院子裡那兩隻狐狸,火氣騰地就上來了:“好你個妖孽,敢到我四目的地盤上來撒野!”
小狐狸一見他,立刻指著四目喊道:“奶奶,就是他!就是他殺的姐姐!”
老狐狸的眼睛瞬間盯死了四目道長,目光冷得像兩把刀。
四目道長愣了愣,趕緊擺手:“小丫頭,你可別冤枉人,我什麼時候殺你姐姐了?”
“就是你!我親眼看見的!”
張道然在旁邊看不下去了,沖四目道長使了個眼色:“師兄,你忘了?樹林裡那隻狐狸精——人家現在找上門來了。”
四目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噢……你說那個偷我東西的狐狸精?她想殺我,還不許我還手?”
這句話還沒落地,那老狐狸已經炸了。它身形一晃,直接現出本體——一隻巨大的白狐,毛髮雪亮,隻是尾巴尖上帶了幾撮枯黃,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
這畜生個頭跟小牛犢差不多,尾巴又粗又長,跟大掃帚似的甩來甩去。
兩隻眼睛冒著藍色的光,在黑夜裡亮得嚇人,就跟兩團鬼火一樣。
嘴角露出幾顆尖牙,看著就讓人後背發涼。
老狐狸像陣風似的,直奔四目道長就撲上去了。
四目一看那架勢,倒也沒慌,抓起桃木劍就迎了上去,劍招耍得挺利索,照著那狐狸腦袋就劈。
可也就過了三兩招。
“啊——”
張道然眼睜睜看著自家師兄被那老狐狸一爪子拍飛出去,胸口被抓出好幾道血口子,看著都疼。
“師兄,你怎麼樣?”
張道然跟千鶴道長連忙跑過去,把四目從地上扶起來,臉上都是擔心。
“咳咳……沒事兒沒事兒。”
四目爬起來,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倆,“我說二位師弟,你們就在旁邊幹看著師兄挨揍啊?”
張道然笑了笑,“師兄,我們這不是想看你露兩手嘛,誰知道你這麼快就趴下了。”
“放屁,我那是下午吃壞肚子了,肚子不得勁。”
“哈哈哈——”
旁邊的一休大師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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