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漂,指的就是江河湖泊裡麵的浮屍。
沒有住過河邊的人不了解,但家住在河邊應該很清楚,但凡是大一點,水流湍急一點的江河,每年都會從上遊漂下來幾具死漂,尤其是夏天天氣炎熱的時候。
無論是遊泳溺死的,還是想不開自殺,或者是不慎跌進河裡的,這種事避免不了。
葫蘆洞裡麵的這具死漂,周身彷彿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吳邪壯著膽子想要湊近一點,卻看到死漂又緩緩沉沒進了水裡。
與此同時,隨著死漂消失,李長生背後黑棺裡麵的拍打聲,也隨之停了下來。
孫教授眉頭緊皺,沒有去管消失的死漂,而是直勾勾盯著李長生背著的黑棺。
“你背著的黑棺裡麵裝的是什麼東西,打開來!”
麵對孫教授指過來的槍口,李長生並不在意,甚至還笑了起來。
“你確定要打開?”
“少廢話,快把它打開!”
孫教授狠狠瞪了一眼,心中莫名有些焦躁。
從李長生達到遮龍寨的時候,他就隱隱預感,眼前這位年前教授或許能解開獻王墓的秘密。
但同樣的,他對這位年輕教授看不透,總覺得對方不簡單。
一時間,場麵安靜了下來,氣憤卻緊張起來。
吳邪額頭冒汗,連忙阻攔道:“不能開,開了會死人的!”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黑棺裡麵裝的都是什麼鬼東西。
先不說魯王宮裡麵的,已經血屍化的鐵麵生了。
就說另一隻從藏地血玉棺裡麵出來的大巫粽子,就不是孫教授手裡的破手槍能應付的。
李長生要是不出手,孫教授父女肯定得被生吞活剝。
可誰知道,吳邪的好意,在孫教授看來卻是心虛,越發覺得黑棺裡麵肯定藏著什麼秘密!
他沒有廢話,直接將槍口頂在了吳邪腦袋上,看向李長生冷聲道:“把棺材打開,否則我就打死他。”
李長生臉上笑意不減。
他做為送葬人,對待顧客的態度不是很好。但如果有人非要給顧客加餐,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就在李長生打算卸下黑棺時,一聲從葫蘆洞深處傳來的呱呱聲,打斷了幾人的動作。
“爸,前麵有動靜。”
孫小妹沒經歷過這種場麵,語氣有些發抖。
同時,也悄悄把吳邪拉了過來。
孫教授目光變幻,最終看了一眼李長生身後的黑棺,收起了手槍。
他瞪了一眼躲在女兒身後的吳邪,輕喝道:“你走前麵!”
吳邪無奈聳了聳肩,隻好接著往前走。
越是深入葫蘆洞,幾人越發現這裡麵的生物大的出奇!
比如很多地方都常見的水蜘蛛,通常隻有幾厘米,但在這裡,卻能長到幾十厘米,足足大了十倍。
葫蘆洞前後都窄,中間部位最為寬敞。
四人走到中部,發現這裡化石最為粗壯,而且高聳到了洞穴頂部。
無數的螟蟲圍繞著腐爛的植物根莖飛舞,發出嗡嗡的噪音。
更重要的是,隨著四人深入,那些呱呱聲也越發清晰。
孫小妹從背包裡麵再取出一隻冷煙火,打開後拋向了聲音的來源地。
等到冷煙火照亮了一處石柱下,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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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那處石柱下麵,居然盤踞著幾十隻體型碩大的癩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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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癩蛤蟆的個頭,幾乎接近半米多高,和中型犬差不多了。
這些癩蛤蟆的背上全都是凹凸不平的疙瘩,看上去格外噁心。
而且每次響起呱聲,就有一條長長的舌頭彈出來,精準地捲走半空中的螟蟲。
吳邪倒吸了一口冷氣,震驚道:“大哥,這不就是外麵那些蟾蜍石雕嘛!我還以為是誇張化的雕刻,誰知道他麼的是真實的啊!”
山神廟附近有十八隻蟾蜍石雕,廟內還有九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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