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又回過頭來。
“花鳥圖我會命人送到府上，作為賠禮道歉。”
淩珩追出去說：“嘿，趁年輕再要一個吧。”
回來，被爺爺斜睨一眼。
“得理不饒人！你搞這麼一出哪吒鬧海，我再收人家的禮，好意思伐？”
淩珩一手幫他重新斟茶，一手做了個持毛筆的動作。
“要什麼樣的花鳥圖？我給你畫。”
淩長青又好氣又好笑。
“別了，我怕徽宗晚上託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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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紀年順風順水了20年，哪裡咽得下這口惡氣？
他已經為了申氏股價，抹開臉麵去道歉了，結果卻被人家當眾踩著臉欺負。
既然求和不成，那就硬剛到底。
他坐著輪椅，到女生宿舍樓底下等喬書棠。
喬書棠看見他就跑。
“棠棠，棠棠——”他將輪椅擦出火星子了，跟在後麵窮追不捨。
喬書棠怕他這樣鬧騰，回頭學校裡傳出兩人的緋聞。
停步。
“你要幹嘛？”
申紀年拿出平時那副勾搭小女生的溫潤如玉的公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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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珩把我腿打折了，可我還是想來見你。”
“你見我幹什麼？我又不會正骨。”
女孩眼中沒有半分同情，全是決然的疏離。
申紀年不甘心地滾著輪椅湊近一些。
“你不要相信那個老外對我的栽贓，你可以去同學中了解了解，我風評很好的。”
喬書棠故意跟他唱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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