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邊的湯勺碰掉到淩珩腿上，繼而掉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呀，對不起！”
她著急忙慌地拿紙巾給他擦褲子上的紅色湯汁。
淩珩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闆闆正正地坐在那裡，任由她觸碰自己的大腿。
男人的腿部肌肉很緊實。
而此刻因為過於緊張，他肌肉綳得更緊。
少女嬌軟的手每蹭一次他的腿肉，就帶起一股電流穿梭其間，帶來酥酥麻麻的異樣刺激。
引得他浮想聯翩。
喬書棠也知道這樣太曖昧。
但她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隻能這樣打斷對話。
擦了好一會兒，待她平復好心緒，才仰頭望著淩珩，眸中滿是歉意。
“羅宋湯不好擦，要不你還是送乾洗店吧。”
“沒事，我車上有備用的褲子，我去換一下。”
淩珩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梁嘉欣火速騰挪到他的座位，一臉姨母笑。
跟喬書棠咬耳朵：“你倆真沒談？”
這可不是正常的社交距離。
況且淩珩還宣稱，她是他女朋友。
喬書棠露出一個“冤枉啊”的苦笑。
然後拉了拉喬星野。
“別吃了，回家。”
這麼危險的地方，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趁著淩珩不在，趕緊跑路。
姐弟倆路過收銀台，喬書棠去買單。
服務生說：“您好，剛才出去的先生已經買過單了。”
她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趕鴨子似的推著喬星野往門外走。
恰巧遇到換好褲子回來的淩珩。
喬書棠笑得很假：“內個，奶奶催我們回家，先走啦。”
淩珩遞上手中的購物袋。
她慌忙擺手：“我不能收你的禮物，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淩珩笑得蔫壞。
“不能收禮物，但能摸大腿？”
喬星野也覺得他姐剛才那樣有些親昵過頭了。
這會兒隻能低頭看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喬書棠的臉瞬間爆紅得像枚爆漿的西紅柿。
淩珩覺得捉弄這隻小野貓可真好玩呀。
他把購物袋硬塞進喬書棠手裡。
“這是我剛換下來的褲子，得你給我洗吧。”
“誒？”喬書棠錯愕了一秒，“好。”
“這麵料不能幹洗，不能機洗，隻能手洗。”
一想到他的女孩親手給他洗褲子，大腦就興奮得要命。
喬書棠臊得沒邊了。
抓著購物袋，一頭鑽進網約車裡。
喬星野坐進去以後，還很有禮貌地跟淩珩揮手道別。
“喬星野，這褲子你洗。”
“姐，你怕啥？這又不是內褲。”
淩珩目送他們離開，目光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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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折返餐廳，浪費時間和不認識的人繼續吃飯。
而是回到勞斯萊斯後座。
撥出去一個電話。
“我要馮家馬上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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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亦誠辦公室。
“斷貸？為什麼？”馮亦誠一臉憤怒地看著財務總監。
財務總監縮著脖子：“銀行沒有給理由，隻說不符合放款標準。”
他的助理敲門進來。
“馮總，政府部門約談，要求我們立刻給付拖欠民工的薪資。”
馮亦誠一連收到幾個壞消息。
總結下來就四個字。
節源、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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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要窮死了。
“見鬼了，是不是哪個在背後搞老子？”
他託了老關係一番打聽，才知道幕後之人是淩氏集團。
晚上回家，他在餐桌上跟老婆吐槽。
“我也沒得罪淩氏啊，為什麼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馮依瑤碗裡的泰國香米瞬間不香了。
筷子在飯碗裡戳來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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