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要這麼做!
我以為他是救贖,結果竟是一道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
恨嗎?
我恨死他了!
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是他毀掉我的人生,將我拽入地獄!
趕來的嬸子敲門,我連忙擦乾眼淚,把手藏在身後,讓她進來。
呂嬸子見我如此憔悴,慰問幾句,她是唯一一個真心待我,不曾鄙夷我的人。
“玉芬啊,上回我跟你說的親事,你再考慮考慮唄,人家好歹是狀元郎,前途無量啊,你跟他絕對不會吃苦,何況,他也聽說你的事...”
我看呂嬸子麵色猶豫,跟我說:“趙宇陽說隻要你願意嫁給他,什麼條件他都答應。”
趙宇陽,今年風光無限的狀元郎。
是我的青梅竹馬。
呂嬸子見我不像之前那般抗拒,繼續勸說:“柳玉芬,你為夏將軍守寡兩年久,你還年輕,不要總想殉情,人生苦短,多為自己著想。”
“這麼好的改變人生機會,不要錯過了。”
趙宇陽多次上門提親,被我婉拒。
因為我很愛夏陵川,覺得誰也沒有他好,一心要殉情。
但現在,我一改往日的態度,平靜的說:“我同意,呂嬸子,你回去告訴趙宇陽。七天後,我願意嫁給他,但在這之前,等我拿到放妻書,通知父母。”
呂嬸子高高興興道:“好嘞,想必趙公子和你的父母高興壞了。”
“大嫂,你在這做什麼?”夏陵川出現在門口,眼神直勾勾看這邊。
我轉頭跟呂嬸子說:“回去吧,不要浪費時間。”
呂嬸子明白我的意思,笑著離開。
夏陵川很不高興,走過來質問我:“大嫂,你跟媒婆往來,是要改嫁嗎?”
他看似關心,卻在有意無意的厭惡:“以你的處境和名聲,哪個好人家要你。媒婆介紹的男人,要麼下三濫,要麼上不了台麵,你就這麼想改嫁?”
我瞥他一眼,麵色平靜:“你意思是說,你大哥夏陵川是下三濫?”
夏陵川臉色漲紅如豬肝,眼神不敢置信。
我繼續嘲諷:“還是說,夏陵川是上不了台麵的下三濫?”
夏陵川怒不可遏,氣的不行:“夠了大嫂,你怎麼能這麼說大哥?他可是疼愛你的丈夫!”
疼愛我的丈夫?
到底是疼愛我,還是把我當成為芸兒開路的擋箭牌?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忍耐情緒,整個人顫抖著。
夏陵川見我如此,以為我怕了,冷嘲一句:“你好好自我反省,別像個無理取鬨的潑婦。”
我心中諷刺,是他親手毀掉我的人生,還反過來羞辱我。
我的人生,本不該這樣痛苦。
突然,夏陵川看到我脖頸的傷勢,神色一頓:“娘今天生日,你收拾幾下過去。”
我看他離開的背影,簡單處理一下傷口,隨後跟了過去。
婆母生辰,來了不少親戚好友,也聽見關於我的議論。
“柳玉芬被山匪玩弄三天三夜,嫁進夏家,簡直是夏家的汙點。”
“她為夏陵川殉情多次,雖說殘花敗柳,但也是情深義重。”
婆母眉眼嫌棄:“整天要殉情,也沒見她死掉,鬨得夏家雞飛狗跳,要不是礙於情麵,我早將她趕出去。”
忍耐多時的柳父掀桌而起:“夏老太婆,你別太過分!”
柳母眼眶通紅,氣的不行:“我們可憐的玉芬,不該被你們如此羞辱!”
而我也走了進去,麵無表情看著驚愕的眾人,尤其是厭惡的看著我的婆母。
我冷笑,走到父母身邊,冷聲開口:
“既然婆母要將我趕出府,便不必礙於情麵,今日就恩斷義絕。”
我話音剛落,眾人一陣嘩然,
婆母眼神驚愕,臉色瞬間漲如豬肝。
“大嫂。”夏陵川身穿灰色錦服,修長身軀站在婆母身前,他沉著目光看我,神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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