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鋒利的眼神,逼得芸兒後退兩步,她害怕的護住肚子。
我看她的肚子,眼神狠厲。
嚇得芸兒躲進夏陵川的懷裡,哭泣道:“你什麼意思!她要放妻書,就讓婆母給她!你為何要阻撓!”
夏陵川溫柔的安慰她:“不要多想,我一直愛你。”
芸兒怎麼會相信,她警惕的看我,捂著肚子害怕道:“我怎麼會不多想,這個賤人差點害死我的孩子!”
夏陵川臉色難看,一瞬間冷漠下來,看向我。
“在柳玉芬悔改之前,我將她送回娘家。”
芸兒這才滿意的答應。
半夜三更,我被趕回偏院,沒有拿到放妻書,我並不著急,把門鎖好後,我一覺到天亮。
早晨,夏陵川命人安排馬車,芸兒過來找我。
我一打開門,看到她手中一封書件。
看她的樣子,怕是一晚上沒睡好,眼底一抹的青紫。
“這是什麼?”我故作不解的問。
芸兒惡狠狠瞪我,一把將書件給我,咬牙:“這是你要的放妻書,我昨晚讓婆母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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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放妻書,打開一看,確實是婆母的字跡,且每一句子,將她與夏家撇得一乾二淨。
我說什麼都不要,上麵確實沒有給我一點值錢的東西。
不過無所謂,該拿的已經拿了,是我的,始終是我的。
我將放妻書收好,芸兒見我平靜,眼神警告:“放妻書我給你,你最好說到做到,莫要食言。”
“比如?”我故作不解。
芸兒要被我氣死,臉色不好看:“你說不要夏家任何的東西,當然也包括夏陵川的。”
真實好笑,夏陵川沒有我,他除了夏家,能有什麼東西,真正屬於他?
我勾唇:“是啊,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要。”
芸兒冷哼一聲:“走吧,以後不要再回來。”
我冷嗤一聲,走過她身邊停下來,眼神落在她臉上:“芸兒,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芸兒睜大眼睛,猛然看向我,張著嘴巴:“你什麼意思?”
我嘲諷:“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有些人賊喊捉賊的樣子,真像個猴子。”
“你!”芸兒正要生氣,轉念一想,得意道:“我就算是個猴子,我夫君也愛我一人。”
她說著,往我這邊靠近,一口一個字的諷刺我:“從始到終。”
我早已麻木,不知痛感。
隻有令人反胃的作嘔。
“那看看,他能愛你多久,是個男人,都是會變的。”我說完這句話,芸兒臉上明顯割裂,我不再去看她什麼眼神,什麼臉色。
一切都和我無關。
我坐上馬車,手拿放妻書,心中瞬間百感交集,隨著而來的隻有滔天恨意。
我回到尚書府,爹娘含淚迎接我,抱著我安慰,說他們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我,才讓奸人得了逞,毀了去。
我眼淚一掉,回到父母懷裡,久違的溫暖包圍我。
“是女兒沒用。”我哽咽,小聲哭出來。
柳母給我擦眼淚:“我可憐的孩子,告訴爹娘,這些年你受了多少苦。”
柳父怕我不說,給我鼓勵:“說出來,爹一定為你做主!”
我瞬間淚眼婆娑,好似把這些年的委屈和憋屈全部爆發,止也止不住,把得知的真相全盤而出。
氣的柳母直接暈過去。
柳父抱住人,臉色鐵青:“孩子,爹定讓夏陵川碎屍萬段!”
他夏府,安生日子不多了。
一想到他們奢靡慣的夏府,沒有我的商鋪供養,會是什麼表情。
光想到這,我晚上睡得格外的好。
早晨,娘給我安排的丫鬟走進來,伺候我更衣。
丫鬟麵帶笑容:“小姐,趙狀元一大早趕過來,說要見你。”
“他現在在哪?”我有點緊張,畢竟好些年沒和他見過麵,聽到他的名字,即是熟悉也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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