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藥堂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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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外麵那些紅藍光還在閃，跟蹦迪似的。
蘇哲坐在硬板床上，聽了一會兒樓下那些廂型車發動機的聲音。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牆角那個破舊的帆布包旁邊，從裡麵翻出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外套，還有一頂鴨舌帽。
他換上外套，戴上帽子，對著房間裡那塊裂了縫的鏡子照了照。
鏡子裡的人臉色有點發白，眼神很平，看著就跟那些長期熬夜加班的打工人一個樣。
“體虛，氣血不足。”蘇哲對著鏡子，低聲說了句。
他轉身出門，下樓。
樓道裡那幾個管理局的人已經不在了，但單元門口站著一個穿深灰製服的人，抱著胳膊，靠在牆上。
蘇哲走過去的時候，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冷，像看一個死人。
蘇哲沒停，低著頭，擦著那人的肩膀走了過去。
那人也沒攔。
走到街上，蘇哲能感覺到好幾道視線落在他背上。
但他沒回頭，就這麼沿著街邊走，拐了兩個彎，進了那家叫“百草堂”的藥鋪。
藥鋪裡一股子中藥味，櫃台後麵坐著個老頭，正拿著個搪瓷杯喝茶。
老頭看起來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穿著件藏青色的舊褂子，手上戴了個褪色的銀戒指。
蘇哲走到櫃台前。
“老板，抓點藥。”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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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放下茶杯，抬眼看他：“什麼症狀？”
“就……老覺得沒勁，晚上睡不好，白天頭暈。”蘇哲說，“可能是加班加多了。”
老頭點點頭，站起來，走到後麵那排藥櫃前。
他一邊抓藥，一邊隨口問：“乾哪行的？這麼拚。”
“IT，寫代碼的。”蘇哲說，“項目緊，天天熬夜。”
“年輕人，別太拚。”老頭把抓好的幾味藥放在櫃台上，開始用那種老式的黃紙包，“身體是自己的，錢賺不完。”
“嗯。”蘇哲應了一聲，頓了頓，又問，“老板，您這有沒有……就是那種，能補氣血補得猛一點的方子？我聽說有些古方挺管用。”
老頭包藥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頭，又看了蘇哲一眼。
這次看得仔細了點。
“古方？”老頭笑了，笑容有點淡，“那都是老黃曆了。現在哪還有什麼真古方，就算有，藥材也找不齊。”
“為什麼？”蘇哲問。
“環境變了唄。”老頭把包好的藥推過來，“早些年，山裡還能找到點好東西。現在？空氣不行，水不行，土也不行。那些需要特定環境才能長的藥材，早絕跡了。”
他收錢，找零，動作很慢。
“小夥子，我多嘴一句。”老頭把零錢遞給蘇哲的時候，又說，“有些東西，沒了就是沒了。強求不來。”
蘇哲接過錢和藥，點點頭。
“謝謝老板。”
他轉身出門。
老頭看著他走出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
第二天，同一時間，蘇哲又來了。
還是那身灰外套，鴨舌帽，臉色看著比昨天更差了點。
“老板，再抓一副。”他把昨天的藥方遞過去。
老頭接過方子，看了一眼。
“沒效果？”
“好像……好一點？”蘇哲說，“但還是沒勁。”
老頭沒說話，轉身抓藥。
這次他抓得慢了點，一邊抓，一邊說：“你這虛，不是一天兩天了。光吃藥不行，得養。”
“怎麼養？”蘇哲問。
“少熬夜，多睡覺，吃點好的。”老頭說，“再就是……別瞎折騰。”
“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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