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男友聽完池非與的自述，安岱如遭棒頭一擊，懵了。
他傻傻站在原地，低頭望著掌心的紋路，擡頭與人相視。
“所以…我死了？”
男人點頭：“現實世界的確如此，但在這裡你能擁有無盡的壽命……”
“我以前經歷的…全是假的……”
為了還銀行的50億貸款，安岱選擇靠直播還債，遭受各種不堪言說的非人對待。
甚至，他堅持下去的動力是回家……
他曾口口聲聲說，那些人是假的。而如今，他也是假的。
“……”
人活著需要目標，數據卻不需要。
數據是程序的具象。
無論組成的外貌如何，數據始終要按既定的程序要求去完成指標。
擁有自主意識的數據體，被稱為半人。
他們的身體雖有數據構成，享有無盡生命，但也需要光亮，照亮他們的路。
得知一切，安岱的信念崩塌。
他成了個啞巴，張著嘴咽嗚許久，卻什麼都說不出。
池非與知他接受不了，攬過他的肩送入懷裡。
“別怕，還有我在。”
池非與的話如同海上的輕舟，給漂浮無定所的人兒上岸歇息的機會。
沙發上。
安岱頭腦昏沉地窩在男人懷裡，一遍遍回想曾經發生的事，想到難過的，咽嗚幾聲，一張濕巾輕擦眼角的淚，再換上柔軟的紙巾擦乾水痕。
“喝點水。”
一隻觸手托起茶杯，緩緩遞給嘀嗒抽噎的人兒。
安岱確實哭了許久，喉嚨幹疼。
唯唯諾諾地接過茶杯，溫度適中的茶水混著香甜的清香，溢出了嘴角，劃出一道水痕，滴落觸手的撐張的吸盤內。
池非與的手掌很大，指尖回收，完全籠住後頸的軟肉，稍微用力按向自己的方向。
“砰”茶杯落地，成了碎片。
沙發上的兩人動作曖昧，水聲 交疊，過分的動作被黏膩的觸手遮掩，成了不可描述的春圖。
安岱趴在池非與身上，他的手腳連同腰間，皆被滑溜的觸手固定，緊緊貼著對方。
池非與眯起眼睛，吻住他反光的唇：“給我個機會，我要做你男友……”
“好。”
池非與盯著他的眼，一如既往的無精打采，眼睫張合間，無意流露出的媚意，足夠溺死池非與這頭怪物。
池非與知道他是別無選擇，才會答應自己。
但隻要目的能達成，過程不重要。
“我要親你，摸/你，可以嗎？”
剛當了男朋友，池非與順桿兒爬，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環在人兒腰間的觸手在收緊，似乎隻要安岱點頭，就能瞬間破衣入/內。
如此緊實的纏繞，安岱自然能覺察到。
他怔怔地望著對方，那雙深不見底又飽含y念的眼，內裡燃燒的火要將他焚燒殆盡。
“你等了我三年，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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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點頭。
安岱將臉貼在他的心上：“你明明很強，怎麼就不能早點接我走？為什麼？”
小東西在其他位麵遭遇的噁心事，池非與全都知曉。
但他不能出麵。
因為他是混合數據體，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如果讓係統察覺到，他會死。
死了，就沒有人能救安岱。
他的寶貝，他的光會被無良係統一直利用，直到榨乾最後一點商業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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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有苦衷……”
“什麼苦衷？”
池非與親親他的額頭：“對於係統而言，我是有害數據，必須銷毀，所以我不能暴露，我必須要活在暗中，將一切安排妥當，我才能來救你……”
“我知道你不相信……”
“哦。”安岱將臉埋進男人鼓起的胸膛，悶聲回答。
“抱歉，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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