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張散發果凍質感的嘴唇。
柔順的長髮披在她的雙肩和身後。
穿著略顯寬鬆的紅色T恤的女孩微微眯起眼睛。
許焰愣了愣神,看著對方漂亮的麵孔正被火燒的夕陽照耀,腦海卻浮現出一張還帶著明顯嬰兒肥的臉龐來。
記憶在重合,然後變成嘴裡的稱呼。
「薑亦瑤?」
這是一個消失許久,至少兩年的名字。
對於對方的印象也是停留在了初中的時期,那個時候他們還是同學,甚至是住在一棟單元樓的鄰居。
隻是後來因為這個女孩父母工作的原因,而搬了家。還在搬家之前因為一些小事而產生了摩擦,這兩年就乾脆沒有了聯繫。
她比兩年前顯得更高了,更瘦了,也更漂亮了一些。
不過許焰此時的情緒是略微有些複雜的,除了老友重逢之外,還有一些別的彆扭情緒堵在了喉嚨。
曾經以為的大事件,到現在雖然意識到隻是小事,卻忍不住覺得異常尷尬,反而難以啟齒去正常對話。
所以許焰望著她那古怪的表情,也隻能說,「怎麼在這裡?你不是都...」
「沒話說就當做沒看到我。」
一聽到這熟悉的冷淡語氣,死去的記憶就開始應激。
許焰沒好氣的說,「這麼久了,嘴怎麼還這麼刻薄?」
「嘖。」
她嗤笑一聲,「反正我就是小氣鬼啊,不是你說的麼。」
「還記仇呢。」
「管得著嘛,走了。」
她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邁著那修長的大白腿就從許焰身邊走過,卻是走進了單元樓裡。
許焰感覺莫名其妙,當年那事情也沒有這麼嚴重吧?怎麼過不去了一樣呢,還是說女生就是這樣,有些事情能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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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許焰也沒有急著跟上去,他選擇等了一會兒然後走回自己的家,並沒有尾行的義務。
路過那扇很久沒有貼新春聯的防盜門之時,他還停了一步,隻是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砰。」
「我回來了。」
關上門換了鞋子。
「這麼早?不是說可能跟同學一起吃飯麼。」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是許焰的父親,許家安。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抽菸愛喝點小酒愛開玩笑,在同事朋友的嘴裡是一個相當幽默的人。隻是許焰對此感覺不大,哪裡是幽默?整天在那裡刷點美女短視頻,自己一看到就立馬切換工作聊天群。
分明是老不正經,而且連聲音都不敢開大了,典型的膽小好色。
「計劃有變,還是決定各回各家。」許焰敷衍的說道。
「不會最後隻有你回了家,他們在飯店被你孤立吧?你做人可以的。」
「不是,你兒子是這麼遭人討厭的人嗎?」
「不討厭的話,你媽怎麼懷你的時候天天吐?」
許焰:???
這老登,還在幽默!
許焰正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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