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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他點頭，澹台命驚歎道：“煉丹天才？不，這分明是煉丹妖孽啊！”
趙子辰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開口：“澹台前輩，我覺得您失敗，主要有兩個原因。”
“哦？說來聽聽！”澹台命立刻追問。
“第一個，您所用丹爐品階太低，承受不住靈級丹藥散發出來的藥性；再一個，就是您煉丹時過於心急，靈草內的雜質未能徹底煉化就急於凝丹。”
“但最關鍵的原因還是丹爐。若是換一個靈級丹爐，哪怕是靈級下品，能抵擋住成丹時的藥力爆發，不炸爐，即便煉不出極品，但是煉成下品、中品丹藥應該不難。”
聽完這番話，澹台命表情鄭重地問：“你這些見解，都是方才煉丹時領悟的？”
見趙子辰再次點頭，他眼神一凝：“你確定？敢立誓嗎？”
趙子辰一愣，無奈苦笑：“沒這個必要吧？”
“必須發誓。”澹台命麵色嚴肅地看著趙子辰，“你所言要是真的，便對天起誓。”
趙子辰不解他為何突然這般嚴肅，還是依言開口：“我發誓，方才所說句句屬實，這樣行了吧。”
“終於找到了！”澹台命低語說道。
“您說什麼？”趙子辰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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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命沉吟片刻，開口道：“你名叫趙子辰是吧？去收拾一下，換一身乾淨衣服，隨後在此等我。”
說罷，他轉身走入屋內。
趙子辰滿心納悶：“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雖滿心疑惑，但他看著自己被炸得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是回房間清洗一番，換了一身衣服，靜靜站在院中等待。
不一會兒，屋內傳來聲音：“小子，進來吧。”
趙子辰走到門前推門而入，不由得一怔。往日裡不修邊幅、須發雜亂、身著破袍的老瘋子，此刻已然梳洗乾淨、換了整潔衣袍，整個人利落精神，判若兩人。
“澹台前輩，您這是……？”
澹台命神情肅穆：“小子，今日老夫給你一場天大的機緣，跪下。”
“跪下？”趙子辰眉頭緊鎖，“還請前輩給我一個理由。”
“哪來這麼多廢話！”
一股無形壓力驟然籠罩周身，趙子辰根本無力抵擋，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他正要動怒，卻見身旁的澹台命也緩緩跪下，對著前方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趙子辰順勢抬眼，目光落在牆麵的畫卷上，畫中是一位身著紫裙的女子，容貌絕塵，宛若仙子。
接著瞳孔驟然收縮，睜大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因為畫中女子竟是澹台綰！
隻聽澹台命低聲開口：“姑姑，我終於為您尋到傳人了。這小子天賦卓絕，乃是難得的煉丹奇才，而且心性不錯，應該符合您的要求。”
他起身轉頭看向趙子辰：“小子，磕頭拜師吧。從今往後，畫中這位便是你的師父。”
趙子辰還處在震驚之中，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澹台命走上前，按著他對著畫像接連磕了三個頭。
“禮成，起身吧。”
趙子辰這才回過神，“前輩，這…”話還沒說完，便被對方打斷。
“不用再叫我前輩了，往後稱我師兄便可。畫中之人，是我的親姑姑。”
“什麼？！”趙子辰雙目圓睜，下意識脫口而出，“那……師兄今年高壽？”
澹台命哈哈大笑起來：“老頭子隻是沒駐顏而已，今天也不過三百歲。”
“當然，我姑姑確實比我小幾歲。”
趙子辰依舊滿心不解：“師兄，我還是想不通，您為何要代為收徒？”
澹台命眼中泛起一抹傷感，緩緩道：“因為她……早已離世了。”
“過世了？怎麼會！”趙子辰大驚失色。毒夫明明說過澹台綰修為高深，不可能隕落？
澹台命閉上雙眼，輕歎一聲：“具體緣由，我也並不清楚，此事已經過去快兩百年了。”
“兩百年……”趙子辰眉頭深鎖，心中疑雲更重。難道是我認錯人了？他沉吟片刻，問道：“前輩，不知我這位師父叫什麼名字？”
“都說了喚我師兄。”澹台命擺了擺手，“你是她唯一的弟子，自然應該知道。我姑姑名喚澹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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