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靠在樹上的譚嘯天。
“她睡了。”
“睡著了？”
“哭累了。”
譚嘯天把後背從樹乾上移開。
站直了一些。
“她怎麼樣？”
“眼睛腫了。”
胡如意走到他麵前。
停下來。
“譚嘯天。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
“那株還靈草。真是她找到的？”
“真的。”
“現在在哪兒？”
“在無霜那裡。秦無霜。”
胡如意點了點頭。
“我去求證。”
她轉身要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偏過頭看著他。
“你知道她為了那株草，在裡麵待了多久嗎？”
譚嘯天沒有說話。
“石像裡的時間，一年等於外麵一天。”
“她在裡麵待了三天。”
“三天。”
胡如意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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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三天。裡麵三年。”
譚嘯天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三年……”
“對。”
胡如意的聲音很平。
“她一個人。練氣十層。在那片無儘深淵裡走了三年。”
“那裡麵有什麼，我比你清楚。”
“我去過一次。差點沒出來。”
她頓了一下。
“她回來的時候，身上一道傷都沒有。你知道為什麼嗎？”
譚嘯天看著她。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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