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過了三條街。
拐過了兩個彎。
經過了五個攤子。
譚嘯天全程沉默。
一個字都沒說。
胡淺月偶爾偏頭看他一眼。
偶爾說一兩句話。
他都不接。
她也不生氣。
自己說自己的。
走到城西洞府門口。
譚嘯天推開門。
走進去。
胡淺月跟在後麵。
門關好。
譚嘯天在石榻上坐下來。
沉默。
胡淺月站在旁邊。
看著他。
“你還要沉默多久？”
譚嘯天看著她。
不說話。
胡淺月等了兩息。
然後她開口了。
“行。你不說話。”
“那我先進空間了。”
她意念一動。
身形從洞府中消失。
譚嘯天坐在石榻上。
一個人。
他看著空蕩蕩的洞府。
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
把玉牌掏出來。
又看了一眼。
收好。
他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頭。
剛才胡淺月誇他的時候。
那個感覺。
像個長輩。
但明明他比她大。
他撇了撇嘴。
然後意念一動。
也進了空間。
他要去修煉。
他要變強。
他要超過胡淺月。
他要讓她再也說不出“比你菜”那三個字。
這個念頭。
在他心裡。
紮了根。
……
譚嘯天進了空間。
站在草坪上。
胡淺月已經在旁邊等他了。
她雙手抱臂。
歪著頭看著他。
“你剛才一路沉默。”
“對。”
“為什麼？”
譚嘯天看著她。
不吭聲。
胡淺月歎了口氣。
“行吧。”
“你別小氣了。”
“下次比試。”
她伸出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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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贏一次。”
譚嘯天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收住。
他清了清嗓子。
“讓我贏？”
“對。”
“怎麼讓？”
“就……放點水唄。”
譚嘯天想了想。
然後他開口了。
“行。”
“但有條件。”
胡淺月看著他。
“什麼條件？”
“偷偷讓。”
“別被人發現。”
胡淺月愣住。
“偷偷讓？”
“對。”
譚嘯天一臉正經。
“你光明正大地讓。”
“別人一眼就看出來。”
“那我贏了也沒意思。”
“你得偷偷讓。”
“讓我贏得像真的。”
“讓別人以為我是靠實力贏的。”
胡淺月看著他。
看了兩秒。
然後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個人。”
“真不要臉。”
但她剛才已經答應了。
現在反悔。
顯得她小氣。
她咬了咬牙。
“行。”
譚嘯天看著她那副表情。
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終於。
終於在與胡淺月的較量中。
贏了一回。
他在心裡默默給自己記了一筆。
自從來空間。
他最沒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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