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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
四大門派的方向。
有人低聲說話。
“這個人。”
“不簡單。”
“借刀殺人。”
“眼睛都不眨一下。”
“比那個女的還狠。”
有人點了點頭。
“算了。”
“車輪戰耗不死他們。”
“再派人也沒用。”
“名額已經定了。”
“就這樣吧。”
擂台上。
譚嘯天回頭看了一眼胡淺月。
胡淺月正看著他。
眼睛裡。
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你剛才……”
她開口了。
“那一劍。”
“是巧合嗎？”
譚嘯天聳了聳肩。
“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沒動。”
胡淺月看著他。
看了兩秒。
然後她收回目光。
繼續恢複靈力。
……
譚嘯天站在擂台上。
看著那個被短劍刺穿的修士倒下。
心裡沒有一絲負罪感。
一點都沒有。
他以前會。
在地球上。
在非洲。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
他吐了三天。
吃不下飯。
睡不著覺。
後來慢慢習慣了。
再後來。
就沒了。
今天這一劍。
是借別人的手。
但他心裡清楚。
如果那劍沒刺中那個修士。
刺中的就是他。
被截殺的經曆。
他還記得。
潮音城路上。
那六個匪徒。
堵在山洞裡。
刀刀往要害招呼。
那時候他要是心軟。
死的就是他。
仁慈？
在這個地方。
仁慈就是個笑話。
他握緊三叉戟。
中品法器。
在別人手裡。
可能不算什麼。
但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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