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覺得你沒利用價值了,不想再跟你牽扯。”
“第二種,就是她心有所屬,打算斷掉外麵所有牽連,專心對一個人好,所以才對你不理不睬,連錢都不收。”
柯震說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語氣帶著打趣:“你說的這位,是哪一種?要是第一種,還有挽回餘地;要是第二種,那可就難辦了。”
“話說回來,到底是哪個女人?我怎麼從沒聽你提過。該不會……就是南城那個跳舞的吧?”
最後那一句話,分明是明知故問。
秦燼聽著柯震的分析,眉頭越皺越緊,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越來越濃。
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回了房間,拿出手機給靳宗發去消息,讓他立刻去查宋鶴延感情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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