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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警官，火氣太大傷肝，肝氣鬱結，影響氣血運行。”
葉凡甩了甩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變得高深莫測。
“特別是你右肩的舊傷，再這麼下去，怕是不到三十歲，這條胳膊就要廢了。”
秦清涵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葉凡，像是要將他看穿。
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舊傷？！
“你調查我？”
秦清涵的第一反應，是警察的警惕。
她的舊傷是內部檔案，除了隊裡幾個老同事和醫生，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這家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到她的背景，絕不簡單！
“調查你？”葉凡笑了，笑得有些懶散，“美女，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對付你，還用得著調查？”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雙眼能看陰陽，洞悉過去未來。你身上那點小毛病，在我看來，比報紙上的字還清楚。”
“滿口胡言！”秦清涵冷哼，強忍著肩膀的酸痛，重新站直。
她認定葉凡是在故弄玄虛，用江湖騙術轉移焦點。
“葉凡，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試圖妨礙公務！你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對我沒用！”
她衝身後的兩名男警使了個眼色：“帶走！”
“慢著！”
葉凡聲音不大，卻讓那兩名正要上前的男警腳步一頓。
“去警局可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葉凡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不過，在走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秦隊長。”
秦清涵壓下心中的煩躁：“說。”
“第一，你們說我故意傷害，證據呢？”葉凡問。
“商場的監控錄像拍得清清楚楚，你和王浩然發生口角後，天花板的水晶燈就砸了下來。現場還有數十名目擊者，都聽到了你詛咒他有血光之災。”一名男警搶著回答。
“哦？詛咒？”葉凡挑眉，“原來現在‘說話’也犯法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長得影響市容，也該把你抓起來？”
“你！”那男警被噎得滿臉通紅。
“至於監控，”葉凡看向秦清涵，笑意吟吟，“我倒是好奇，監控是怎麼拍到我用一根手指頭，就讓幾百斤重的水晶燈掉下來的？難不成，我是超人？”
秦清涵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她反複看過那段監控，畫麵非常詭異。水晶燈墜落，看起來就像一場意外。葉凡自始至終都靠在櫃子上，除了一個微小到可以忽略的動肩動作，他根本沒有做任何事。
可一切又太巧了。
巧合到讓人不得不懷疑。
“第二，”葉凡伸出兩根手指，“你們說我人身威脅，證據呢？”
“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讓他學狗叫，還讓他滾出南市！”另一名警察說道。
“這叫打賭，不叫威脅。”葉凡糾正道，“是他自己主動要跟我賭的，賭注也是他提的，我隻是改了改彩頭。怎麼，現在的大少爺，輸不起就找警察耍賴嗎？”
柳木妍立刻上前作證：“沒錯，我可以證明。是王浩然先挑釁，主動提出賭約的。”
柳永輝也連忙附和：“對對對，秦隊長，我可以讓商場負責人過來對質！”
秦清涵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幾人，一陣頭大。
這個案子，從接手開始就透著古怪。
王家那邊施加了巨大的壓力，一口咬定是葉凡用了邪術，要求嚴懲。
可到了現場，所有證據都指向“意外”和“口角糾紛”。
現在，柳家又擺出全力維護的架勢。
事情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
“最後一個問題。”
葉凡的聲音將秦清涵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收起笑容，神色變得有些玩味，一步步走到秦清涵麵前，兩人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秦清涵下意識想後退，可那股屬於警察的驕傲，讓她硬生生站在原地，冷冷與他對視。
“秦隊長，”葉凡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今天出門前，是不是穿了一雙黑色高跟鞋，但走到一半，右腳鞋跟斷了，所以才換上現在這雙平底靴的？”
秦清涵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裡寫滿了驚駭！
這件事……
這件事他怎麼可能知道！
今天早上她確實穿了新買的黑色高跟鞋，可剛出小區沒多遠，鞋跟就莫名其妙地斷了，害她差點崴腳。因為趕時間，她隻能回家換了這雙備用的平底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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