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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最後還是柳永輝出來打圓場，“天色不早了，宋小姐，秦隊長，要不我先安排房間讓你們住下？”
“不用了。”秦清涵站起身，表情恢複了慣有的清冷，“我還有公務在身，必須回局裡一趟。”
她說著，目光卻看向了樓梯口的方向。
“不過，在走之前，我想和葉凡單獨談談。”
又是單獨談談！
柳木妍和宋清月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秦隊長，”柳木妍上前一步，語氣不善，“葉凡他剛經曆了一場大戰，現在需要休息。”
“沒錯，”宋清月也柔聲附和，“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不遲。葉凡的身體要緊。”
“這是公務。”秦清涵不為所動，搬出了警察的身份，“涉及到南市的一樁重大案件，他作為關鍵證人，必須配合我們的調查。”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直接把柳木妍和宋清月堵得沒話說。
畢竟，妨礙公務的帽子，誰也戴不起。
“我跟你們局長很熟。”柳木妍冷冷地開口，“我可以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柳小姐，請你不要讓我為難。”秦清涵寸步不讓。
客廳裡的氣氛，再次劍拔弩張。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
就在這時，葉凡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他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睡袍，頭發濕漉漉的，正用毛巾擦著。
他靠在二樓的欄杆上，俯視著樓下三個對峙的女人，一臉的無奈。
“不就是談談嘛，多大點事。”
他衝著秦清涵勾了勾手指。
“秦大警官，想談是吧？行啊，來我房間談。”
去他房間？
談公務？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秦清涵的臉頰微微一熱，但還是板著臉，抬腳就朝樓上走去。
她今天，必須把所有事情都問清楚！
“哎……”
宋清月看著秦清涵的背影，輕聲歎了口氣，眼眸裡寫滿了失落。
柳木妍則是俏臉含霜，一言不發，但那放在身側、死死攥緊的拳頭，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很快，秦清涵跟著葉凡，走進了那間柳家精心準備的客房。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還帶有一個寬敞的陽台。
葉凡隨手關上門，然後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躺，翹起二郎腿。
“說吧，秦大警官，想問什麼？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讓秦清涵心裡一陣火大。
她強壓下情緒，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放在桌上。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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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
“年齡。”
“十八……不對，二十。”
“職業。”
“道士，兼職算命，偶爾客串一下醫生和保鏢。”
秦清涵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關掉了錄音筆。
她知道，用常規的審訊方式，根本問不出任何東西。
“葉凡。”她換了一種語氣，死死盯著他，“我不跟你開玩笑。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道門，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我就是我，一個平平無奇的英俊道士。”葉凡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至於道門嘛，你可以理解為……一個專門處理你們警察處理不了的事情的，民間組織。”
“民間組織？”秦清涵顯然不信，“那金光咒是什麼？萬魂幡又是什麼？那些所謂的邪修，為什麼會存在？”
“喲，學得還挺快嘛。”葉凡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秦隊長，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沒好處。”葉凡的表情，難得地正經了幾分，“你隻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們認識的那個世界，還存在著另一個完全不同的‘裡世界’。”
“那裡，有仙，有魔，有妖，有鬼。你們的法律和武器，在那裡，一文不值。”
“而我，就是‘裡世界’的……城管。”
城管？
秦清涵嘴角一抽。
這個比喻，還真是……清新脫俗。
“那你今晚，為什麼要放走那些邪修？”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殺了他們，很簡單。”葉凡淡淡地說，“但殺了他們，會引來更多、更強的邪修。玄陰宗在南市的勢力被連根拔起，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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