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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在書房裡!哎!”李慧愁容滿麵,指著二樓一間亮著燈的房間,“剛才又砸了一陣,現在沒動靜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說著,又壓低聲音:“我找人托關係,從暹羅那邊請來了一位非常有名的法師,叫巴頌大師,據說在東南亞一帶很有名氣,最擅長驅邪通靈。他現在正在樓上做法呢!”
暹羅來的?巴頌大師?
葉凡聽到這個名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
隻見那間書房的門口,點著幾根氣味詭異的香,一個穿著白色對襟長衫,脖子上掛滿各色佛牌,麵色蠟黃的瘦小老頭,正盤坐在地,雙手捧著一個金色的娃娃雕像,嘴裡念念有詞。
動作神神叨叨,故弄玄虛。
“就這?”葉凡差點沒笑出聲。
“葉先生,您……”李慧注意到葉凡的表情,有些不解。
“沒什麼。”葉凡擺擺手,“帶我上去看看。”
一行人來到二樓。
那個所謂的巴頌大師,似乎正到了關鍵時刻。
他猛地睜開眼睛,將那個金色娃娃高高舉起,用一種尖利的語調大喝:
“去吧,我的寶貝!把裡麵的東西給我抓出來!”
他話音落下,那金色娃娃上竟真的冒起一絲黑煙。
然而,那絲黑煙剛一冒頭,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發出一聲尖叫,又“嗖”地縮了回去,任憑巴頌大師如何催動,都不肯再出來。
巴頌大師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擦了擦汗,回頭看到秦清涵和李慧,強裝鎮定地說道:“秦夫人,秦小姐,這……這裡麵的東西,凶得很呐!貧僧剛才派我的‘靈童’去鬥法,耗費了不少功力,才勉強將它鎮住。”
“不過你們放心,再給貧僧半小時,布下一個‘萬佛朝宗陣’,定能將它一舉煉化!”
他說得信誓旦旦。
李慧和秦清涵都有些將信將疑。
“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巴頌大師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睡袍,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年輕人,正靠著牆,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小子,你是什麼人?敢質疑本大師?”巴頌大師臉色一沉。
“我就是個看熱鬨的。”葉凡掏了掏耳朵,“我說,巴頌大師是吧?你養的古曼童都被嚇得不敢出門,你這通的哪門子靈?通下水道的吧?”
“你!”巴頌大師被他一番搶白,氣得臉色由黃轉青。
“媽,清涵,你們別信這小子的!”巴頌大師指著葉凡,對李慧和秦清涵說道,“這小子油嘴滑舌,一看就是個江湖騙子!他這是在嫉妒本大師的本事,想來攪局!”
“騙子?”葉凡笑了。
他也不跟這老神棍廢話,徑直走到書房門口。
他抬起腳,對著厚重的實木門,隨意一踹。
“轟!”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起驚雷!
那扇價值不菲、從內部反鎖的堅固實木門,連同門框,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轟然炸裂!
無數木屑碎片向內爆射!
“……”
巴頌大師臉上的嘲諷和得意,瞬間凝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這……這他媽是人能有的力氣?!
葉凡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都沒看目瞪口呆的巴頌大師,直接邁步走進了書房。
秦清涵、柳木妍和宋清月也立刻跟了進去。
書房裡,一片狼藉。
名貴的古董花瓶、字畫、書籍,碎了一地。
一個身穿唐裝,麵容儒雅,但此刻雙眼血紅,表情猙獰的老者,正蜷縮在書桌底下,渾身發抖,嘴裡發出“嗬嗬”的怪叫。
正是秦清涵的父親,秦伯遠。
在他的身上,纏繞著一團濃鬱的黑氣,那黑氣化作一張扭曲的人臉,正對著他不斷地吹著陰風。
“爸!”秦清涵看到父親這副模樣,心如刀絞,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別過去!”葉凡一把拉住她,“他現在六親不認,你過去,他會攻擊你。”
“巴頌大師!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外麵的李慧,也看到了裡麵的景象,嚇得六神無主。
巴頌大師此刻也是騎虎難下,他看著那團黑氣,心裡直發毛。
他硬著頭皮說道:“這……這是怨靈纏身!秦先生怕是得罪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被厲鬼找上門來索命了!”
“那……那怎麼辦啊?”
“別急!”巴頌大師從懷裡掏出一個裝著黑色液體的小瓶,咬了咬牙,衝了進去,“看我的‘滅魂屍油’,煉化這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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