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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合理……”
秦清涵嘴唇哆嗦，下意識地重複著葉凡的話，大腦一片空白。
合理？
一個活生生的人，腦袋被當場踩爆，紅白之物濺得到處都是。
這幅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潰的血腥畫麵，從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隻換來一句輕飄飄的“很合理吧”？
魔鬼。
他就是個魔鬼！
秦清涵看著葉凡臉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讓她渾身冰冷。
旁邊的柳木妍，俏臉也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雖見識過葉凡的手段，但眼睜睜看著一個人以如此暴力的方式被格殺，強烈的視覺衝擊還是讓她胃裡翻江倒海。
她強忍著嘔吐的欲望，死死攥住葉凡的衣角，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汲取到一絲安全感。
整個客廳，唯一還算鎮定的，隻有葉凡自己。
“啊——！”
短暫的死寂之後，孫哲平發出一聲尖叫，兩眼一翻，竟活生生嚇暈了過去。
而他父親孫德海，則一屁股癱坐在地，褲襠迅速濡濕一片，散發出騷臭味。
他看看那具無頭屍體，又看看葉凡，嚇得魂飛魄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地哆嗦。
“嘖，心理素質太差。”
葉凡嫌棄地看了一眼暈倒的孫哲平，踢了踢癱軟在地的孫德海。
“喂，老孫，別裝死了。”
“大……大師饒命！饒命啊！”
孫德海被他一踢，像是觸電般彈了一下，連滾帶爬地跪到葉凡麵前，拚命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求大師饒我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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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磕壞了我家妍妍的地板，你賠得起嗎？”葉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他這一句話，讓旁邊的柳木妍嬌軀微顫，臉色莫名一紅。
都什麼時候了，這家夥還在胡說八道！
葉凡沒理會幾人的反應，他走到秦清涵麵前，伸出手，在她那張因驚駭而僵住的俏臉上捏了一把。
“回神了，秦大警官。”
“啊！”秦清涵如夢初醒，觸電般地後退一步，又驚又怒地看著他，“你乾什麼！”
“提醒你一下，你的職責。”葉凡指了指地上的無頭屍體，又指了指嚇尿的孫德海，“現在，這裡發生了惡性凶殺案，受害人身份不明，犯罪嫌疑人，也就是我，當場認罪。”
“同時，還有一位重要證人孫德海，因受到過度驚嚇導致精神失常。”
“秦大警官，請問，你打算怎麼處理？”
葉凡的語氣帶著戲謔，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來處理一個我看看”。
秦清涵的胸口劇烈起伏。
處理？
怎麼處理？
把葉凡銬回警局？
開什麼玩笑！就憑他剛才展現出的非人實力，別說自己，就算來一個中隊的特警，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寫報告？
怎麼寫？說犯罪嫌疑人葉凡，用腳踩爆了死者的頭？這報告交上去，第一個被處理的怕就是她自己！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和權力，在這個男人麵前，如此蒼白無力。
“我……”秦清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處理不了。”葉凡替她說了答案，“因為，這不是你的世界。”
他拍了拍秦清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秦大警官，你要習慣。在我身邊，死幾個人，很正常。以後多看看，就習慣了。”
多看看……就習慣了……
秦清涵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這個男人按在地上，反複碾得粉碎。
“那……那現在怎麼辦？”她下意識地問，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簡單。”葉凡打了個響指，“善後。”
他走到孫德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孫，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大師您說！隻要您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孫德海磕頭如搗蒜。
“第一，把這裡處理乾淨，我不希望明天在任何新聞上，看到孫家別墅死人的消息。”
“第二，”葉凡的語氣陡然變冷，“那個張敬德，張老板，你知道他是誰吧？”
“知……知道！”孫德海連忙點頭。
“很好。”葉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要他在南市，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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