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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雀消失在夜色儘頭，引擎的轟鳴聲漸漸遠去。
葉凡摸了摸鼻子，意猶未儘地收回視線。
“行了，別看了。”
秦清涵冷著臉走過來，語氣不善。
“人都跑了，你還在這發什麼呆？”
“我在回味。”葉凡一本正經，“剛才那一掌，她力道還挺大的，我虎口都有點發麻。”
“嗬。”秦清涵從鼻腔裡擠出一個音節，“所以你才給人家留了電話號碼？打架癮沒過足？”
“那叫廣結善緣，懂不懂？”
柳木妍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葉凡，你能不能正經一次？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萬象樓’，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很麻煩的組織。”
葉凡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
“具體的，回去再說。”
他扭了扭脖子，骨節劈啪響了幾聲。
“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洗澡，睡覺。”
“至於誰來幫我搓背的問題……”
“閉嘴！”
五個女人異口同聲。
葉凡聳了聳肩，沒再多嘴。
一行人浩浩蕩蕩返回柳家莊園。
到了莊園門口，蘇晚吟率先開口：“媚然今晚就暫住柳家了，明日我再來接她。”
“姐！我不要走！我要跟姐夫住一起！”
蘇媚然抱著葉凡的胳膊不撒手。
蘇晚吟：“……”
葉凡把小丫頭從身上薅下來：“行了行了，都別在門口站著了，進去。”
柳家的傭人們早就準備好了熱水和宵夜。
葉凡進了浴室，把門一關，終於享受到了安靜。
熱水衝上身體的那一刻，他吐出一口氣。
突破之後，他的感官比之前敏銳了十倍不止。
天地間的靈氣波動、方圓數裡的氣息變化，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萬象樓。
那個紅雀，實力確實不弱。
如果放在他突破之前，這一仗還真未必能贏得這麼乾脆。
但現在……
葉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掌心裡，金色的紋路若隱若現，那是純陽本源徹底凝練之後的外在表現。
“算儘天下事，執掌世人命……”
他念叨著師傅典籍裡關於萬象樓的記載，眉頭微皺。
這個組織的底蘊，絕對比玄陰宗深厚百倍。
正想著，浴室門突然被敲響了。
“葉凡？”
是柳木妍的聲音，帶著猶豫。
“乾嘛？我在洗澡。”
門外沉默了兩秒。
“那個……宋清月熬了藥膳湯，說對你恢複有好處。她讓我端過來。”
“放門口就行。”
又是兩秒的沉默。
“湯會涼。”
葉凡挑了挑眉，關了水龍頭，隨手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打開了門。
柳木妍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膳湯站在門外。
目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然後迅速彈開。
“給……給你。”
她把碗往前一遞，腦袋偏向一邊。
葉凡接過碗，抿了一口。
“味道不錯，宋清月的手藝見長。”
“那你慢慢喝。”
柳木妍轉身就要走。
“等等。”
葉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柳木妍整個人僵住了。
“你站那麼遠乾嘛？”
葉凡把她往回拽了兩步。
“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手上全是水！”
柳木妍掙了一下沒掙開，耳尖已經紅透了。
“今天晚上，謝你。”
葉凡突然正經起來。
柳木妍抬起頭，對上了他那雙此刻已經恢複了原本黑色的眸子。
裡麵沒有平時的嬉皮笑臉，隻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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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局麵，你不怕？”葉凡問。
“怕。”柳木妍沒有逞強，“但你在。”
三個字，輕描淡寫。
葉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臉頰上沾上的一點灰塵。
“早點睡。”
“嗯。”
柳木妍低下頭，快步離開。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她捂住了自己亂跳的胸口。
葉凡回到浴室繼續衝洗。
剛抹上沐浴露，門又被敲了。
“誰？”
“我。”宋清月的聲音。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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