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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的護照信息是假的。名字、照片都對不上。但海關那邊有虹膜比對係統——”
“比對結果呢？”
秦清涵的聲音頓了一拍。
“沒有匹配。這個人不在任何一個國家的公民數據庫裡。”
一個不存在於任何數據庫的人。
葉凡的腦子轉得飛快。
“性別？年齡？”
“女性。根據入境時的體檢記錄，大約三十到三十五歲。”
三十到三十五。女性。跟沈子墨和陸景深同乘一架航班從緬電回國。
趙念卿。
“秦隊長。”
“嗯？”
“幫我查一下這個人入境後的去向。她一定用了別的身份——找南市的酒店、租房、車輛租賃記錄。三十到三十五歲女性，獨居，近兩個月內出現在南市的。”
“範圍太大了。”
“加一個篩選條件。”葉凡想了想，“這個人身體很差。她會頻繁出入藥店或醫院——但不會去大醫院。找那種私人中醫診所或者地下藥材鋪的監控。”
秦清涵那邊記錄的筆聲停了。
“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有個猜測。但需要你的數據驗證。”
“行。給我兩天。”
“辛苦了。”
葉凡正要掛，秦清涵又開了口。
“葉凡。”
“嗯？”
“……沒事。注意安全。”
葉凡笑了一下：“你也是。”
掛了電話，他靠在座椅上閉了會兒眼。
趙念卿昨天在蘇家答應了他的條件——交出情報。但她走的時候那個表情，不像是真心認輸。
更像是……暫時退讓，等待時機。
手機又震了，蘇晚吟的回複。
【確認過了。秘園裡的變異九葉冰心草——還在。但有人動過鎖。】
葉凡打字：【什麼時候？】
【管事的說是三天前。鎖上有細微的工具痕跡，但草沒丟。】
三天前——藥王大典之前。
有人試圖偷草但沒成功。時間線對上了。
葉凡回了句【加強看守，二十四小時不離人】，然後發動車子回了柳家。
到家時已經快晚上八點。
客廳裡柳木妍在沙發上看書，蘇媚然趴在地毯上玩手機。
“回來了？”柳木妍頭都沒抬。
“嗯。”葉凡把鑰匙扔進玄關的托盤裡，“吃了沒？”
“吃了。給你留了。廚房鍋裡溫著。”
葉凡去廚房端了飯出來，坐在餐桌旁扒拉。
蘇媚然滾過來趴在桌邊看他吃。
“姐夫，今天去醫院好玩嗎？”
“不好玩。開了一下午的會。”
“那你跟宋姐單獨在一起一下午——”
柳木妍翻書的手停了一拍。
葉凡用筷子敲了蘇媚然腦門一下。
“閉嘴吃你的零食。”
蘇媚然捂著額頭滾回了地毯。
吃完飯洗了澡，葉凡回到房間開始整理今天的信息。
沈子墨自己也在修煉——這個情報改變了很多推論。他不僅是馮不凡的棋子，他本身就是一個有獨立訴求的修行者。
白板上的“36”——他知道變異九葉冰心草的存在，甚至知道溫養周期。
三天前有人試圖偷蘇家秘園的草……
會是沈子墨的人嗎？
葉凡在紙上畫了幾條線，把已知的關係網標注出來。
畫到一半，門被敲了。
又來。
每天晚上都有人敲門是怎麼回事。
“誰？”
沒人回答。
葉凡起身開門。
走廊裡空蕩蕩的。
他低頭一看——門口放著一個保溫杯。
杯蓋上貼著張小紙條，字跡歪歪扭扭的。
“姐夫辛苦了！這是我泡的參茶！雖然可能味道一般但是心意很重要！——蘇媚然。”
葉凡嘴角抽了一下，拿起保溫杯擰開聞了聞。
還行，沒把參片當茶葉那麼猛放。
他端著杯子正要關門——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柳木妍穿著睡衣從樓下上來，手裡拿著手機。看到葉凡站在門口，頓了一下。
“還沒睡？”
“剛準備。”葉凡舉了舉保溫杯，“收了個快遞。”
柳木妍看到杯子上蘇媚然的紙條，哼了一聲。
“她給你泡參茶？她連燒水都能把壺燒乾。”
“心意嘛。”
柳木妍走到自己房門口，手按在門把上沒推。
“葉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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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又要出去？”
“暫時沒安排。在家等秦清涵和蘇晚吟那邊的消息。”
柳木妍的手指在門把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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