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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點。
柳家客廳裡坐了滿一圈人。
柳木妍、宋清月、蘇媚然坐沙發。秦清涵穿著便裝靠在單人椅上。蘇晚吟站在窗邊，手搭在腰間軟劍上。
五個女人。
葉凡站在茶幾旁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木盒放在桌上。
“今天見了趙念卿。她給了我一個東西，和一個消息。”
他打開盒子。黑色珠子上的金紋在燈光下微閃。
“消息很簡單——沈子墨會一種術，叫'引魂入局'。通過肢體接觸在人體內留標記。標記積累夠了，被標記的人會變成他的棋子。”
客廳裡安靜了。
宋清月的臉白了一度。
“他碰我後腰的時候——”
“有可能。”葉凡的語氣很沉。
秦清涵坐直了身體：“他來分局那天沒碰到我。全程有人在場，握手都沒握。”
“確定？”
“確定。我特別注意了。”
葉凡點頭，視線轉向蘇晚吟。
“馮有餘來蘇家那兩次，你跟他有肢體接觸嗎？”
蘇晚吟想了想：“沒有。他每次進門我都保持了距離。”
“他帶的人呢？”
蘇晚吟的眉頭擰起來。
“第一次來送貨的時候……抬貨的人把箱子遞給了我家管事——管事接的時候手碰了一下。”
葉凡的手指在桌麵上重重敲了一下。
“那個管事現在在哪？”
“還在蘇家。”
“讓他別碰任何重要的東西。明天我去看他。”
蘇晚吟點頭。
柳木妍一直沒說話。直到葉凡的視線掃過來。
“我沒跟任何陌生人接觸過。”她率先開口。
“你身邊有沒有——”
“沒有。”柳木妍很乾脆，“我這兩周除了在家就是跟你出門。沒碰過外人。”
葉凡鬆了口氣。
蘇媚然舉手：“姐夫！我也沒有！我天在家！”
“你之前在藥王大典上——”
“我誰都沒碰！全程都在你旁邊！”
葉凡回想了一下，確實。蘇媚然那天一直貼著他或者柳木妍，沒跟陌生人有接觸。
排除下來。
最有可能被標記的——是宋清月。
葉凡拿起木盒裡的拘靈珠，走到宋清月麵前。
“伸手。”
宋清月把右手遞了出去。
葉凡把珠子貼在她的手腕上，輸入了一絲真氣。
珠子上的金紋亮了。
然後——暗了。
沒有反應。
葉凡皺眉。
“沒有標記？”
他又加大了真氣輸入。珠子發出微弱的光，在宋清月經脈裡掃了一圈。
還是沒反應。
“不對。”葉凡低頭看著珠子。趙念卿說過，有標記的話珠子會發熱並吸附。但現在——
“可能他碰了你後腰，但沒來得及留標記。”葉凡想了想，“你當時身上帶著我開過光的銀針。銀針在反應的瞬間，可能破壞了他植入標記的過程。”
宋清月吐出一口長氣。
“那我沒事？”
“暫時沒事。但不代表他不會再試第二次。”
葉凡把珠子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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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目前在場的人都沒被標記。
壞消息是——這顆拘靈珠沒有派上用場。
也就是說，沈子墨的“引魂入局”還在布局階段。他還沒來得及完成標記。
但時間窗口很有限。
“從今天開始。”葉凡掃了一圈所有人，“所有人出門都不允許跟陌生人有肢體接觸。尤其是穴位敏感的位置——手腕內側、後腰、後頸。”
眾人點頭。
“還有——”葉凡看向秦清涵，“沈子墨那個'執法人員體質優化'的項目，你們局長態度怎麼樣？”
秦清涵的嘴角向下壓了一下：“他沒答應，但也沒直接拒絕。說要研究研究。”
“幫我約你們局長吃頓飯。”
秦清涵挑眉：“你要跟李局長吃飯？”
“對。就說我有個案子想跟他通個氣。”
“什麼案子？”
“楓林苑17號別墅。”葉凡翹起腿，“那個案子是他分給你的。現在我需要通過他——把沈子墨從那個試點項目裡擠出去。”
秦清涵想了想：“你想讓李局拒絕合作？”
“不拒絕。接受。但換個人對接——換成你。”
秦清涵的表情變了。
“你讓我去對接沈子墨的項目？”
“對。你在明麵上接手這個項目，就能名正言順地監控他在警局係統內的一切動作。他想通過項目接觸警員——每一步都得經過你。”
秦清涵靠回椅背，消化了幾秒。
“可以。但我需要理由。李局不會無緣無故把項目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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