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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過去問問。”
“你瘋了？”青芽一把拽住她，“你忘了她以前怎麼罵我們的，你過去問她，她能給你好臉色？”
暖陽當然記得，原主那張嘴，罵起人來又毒又臟，什麼你配嗎，醜成這樣還好意思出門，離我遠點別臟了我的地，都往外蹦。
部落裡的雌性，十個有八個跟她吵過架。
她要是過去，被當眾罵一頓，以後還怎麼在部落裡待？
可是……
她掙開青芽的手，“我去試試，不行我就回來。”
青芽想攔又不知道從何攔起。
眼見暖陽走到梨悅麵前的時候，梨悅睜開眼睛，看向她。
暖陽深吸一口氣，梗著脖子開口：“你那裙子，顏色怎麼染的。”
話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話聽著太衝了，跟找茬似的，她應該好好說的，應該先問個好，應該……
“你想學？”
梨悅看著她，表情很平靜，沒有那種讓人渾身不舒服的輕蔑。
暖陽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愣愣地點了點頭。
“好啊，我教你，這東西不難，就是費功夫，你想學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說。”
暖陽：“咦？”
遠處那群雌性也愣住了。
梨悅像是沒看見她們的反應，自顧自往下細細的講一遍。
等說完具體操作，她又補了一句：“不過我之前一直沒說，是因為這東西不穩定。”
“一開始染出來的，有的深有的淺，有的洗幾次就掉色，有的曬兩天就發白，我試了好多次，廢了好多皮子，才弄出現在這樣。”
暖陽點點頭，怎麼一聽，梨悅還挺好人的？
不不不，梨悅她怎麼可能這麼大方，真是撞了邪了。
沒成想，梨悅還更進一步，邀請那些在窺伺這邊的雌性們一起來。
“你們要是想學，也可以過來。”
沒人動。
梨悅等了兩秒：“僅限今天。”
這一句像是什麼開關，那邊的人群裡開始有人站起來。
第一個是青芽。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獸皮，胡亂往旁邊一塞，大步走過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梨悅麵前就圍了一圈人。
梨悅等人都站定了，才繼續往下說。
“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調色，你們記住了，水不能多，多了顏色就淡，也不能少，少了抹不開……”
她講得很慢，一邊講一邊比劃，生怕她們聽不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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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裡有人小聲問：“那要是染花了怎麼辦？”
“染花了就染花了唄，也不是不能用，你看我這裙子，湊近看也有沒染勻的地方。”
她撩起裙擺的一角，示意她們看。
確實，在陽光底下仔細看，能看出幾處細微的深淺不一。
但沒人覺得這算什麼缺點。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暖陽忍不住說，“比我們穿的這些強多了。”
旁邊幾個人連連點頭。
梨悅放下裙擺，彎了彎嘴角。
“你們要是學會了，以後想染什麼顏色就染什麼顏色，紅的黃的灰的，挖到什麼礦石就染什麼色。”
……
梨悅靠在祭祀柱上，看著麵前這些雌性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警惕變成好奇，從好奇變成興奮，覺得今天這趟出來得值。
係統：“宿主，您這是……”
“教她們染布啊，看不出來？”
“看是看出來了，就是你不心疼嗎，這可是您先弄出來的。”
梨悅笑了笑。
有什麼好心疼的。
她又不靠壟斷染料過日子。
她要的是別的東西。
太陽漸漸西斜，祭祀柱旁的雌性們還沒有散開的意思。
梨悅講完了染色的步驟，又回答了幾個問題，口乾舌燥地靠在柱子上休息。暖陽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碗水，塞到她手裡。
“喝點。”
梨悅愣了一下，接過碗：“謝謝。”
暖陽擺擺手，在她旁邊坐下。其他幾個雌性也三三兩兩坐下來，有的還在低聲討論剛才說的那些，有的已經盤算著明天去挖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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