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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月芽手裡的掃把猛地橫掃出去，掃把頭積攢的灰塵，細碎乾草碎屑儘數揚起，輕飄飄落在身前最近一名雄性的臉上。
他下意識往後撤了一小步，卻沒有離開，眉頭死死皺著：“這位婆婆……”
他話剛出口，就看見華月芽臉色瞬間劇變，他連忙改口，語氣帶著幾分倉促：“不是，姐姐，你總悶在屋裡不出來也不行，現在部落缺少食物，部落裡每個人都要出力，這是定好的規矩。”
華月芽睜大雙眼，她的頭發比在磐石部落時長了不少，卻從不打理，亂糟糟貼散在肩頭，臉上肌膚粗糙乾澀，顴骨高高凸起，整個人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衰敗，看著蒼老憔悴，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年紀。
“你叫我什麼？我才二十多歲，你憑什麼叫我婆婆？”
雄性被這聲尖銳的質問嚇得脖頸一縮，低聲嘀咕了一句。
“長得這麼老，不叫婆婆叫什麼。”
站在他身旁的同伴聽得一清二楚，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連忙抬手捂住嘴，肩膀不停輕微抖動，壓抑著明顯的笑意。
“他說什麼？”華月芽沒聽清細碎的嘀咕，卻能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的態度。
“沒什麼，真沒什麼。”
年長些的雄性立刻上前一步，側身擋住身後年輕同伴，神色勉強緩和，態度卻沒有半分退讓。
“今年冬天格外漫長，部落存糧已經快要見底，撐不到開春，不管是挖凍土，拾柴火還是破冰捕魚，所有人都要乾活，雌性也一樣，人人都得出份力，這這是族長和祭司一起敲定的，不是單獨針對你。”
華月芽反手將掃把重重頓在地麵。
“你們這個部落真是又破又窮，我在磐石部落的時候，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說話間，她的姿態愈發傲慢，眼底翻湧著強烈的不屑，打心底裡覺得眼前這群人甚至都不配和她說話。
她下巴高高抬起，視線自上而下掃過幾人：“磐石部落根本不用雌性勞作，更不會出現缺糧挨餓的情況。”
話音落在空氣裡，四周一片死寂。
幾名雄性盯著她，臉上的煩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年輕雄性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磐石部落那麼好，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跑到我們這裡來？”
此話一出，華月芽臉色紅了又白。
年長雄性回頭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這句話，他重新看向華月芽，語氣比剛才強硬了幾分。
但華月芽依舊不吃這一套：“我又不用你們部落的糧食，關我什麼事，總之，我不會去乾活，你們也不要再來騷擾我！”
陸寒重兌現諾言，給她準備了足夠她過冬的糧食，所以她有這份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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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雄性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他們早就發現，這個外來的雌性和部落裡所有人都不一樣，寒冬物資緊缺，家家戶戶都在縮減口糧，唯獨她的石屋，時常飄出濃鬱的肉湯香氣，灶火從早燃到晚，屋門前的積雪都比別處融化得更快。
沒人清楚她的食物從何而來，也沒人能從她口中問出半點線索。
這個獨自一人的雌性真是神秘。
見狀，他們不再多費口舌，轉身朝門外走去。
年輕雄性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瞥了華月芽一眼，嘴唇無聲開合，沒有發出聲音，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而已經關上門的華月芽莫名打了個冷顫，她念叨道：“怎麼回事，難道是沒燒夠柴火，著涼了？”
走出十幾步，確認屋內的人再也聽不見動靜，年輕雄性才壓著嗓子開口，語氣裡壓著積攢的火氣。
“等冬天過去，我一定讓她付出代價，我不相信她的食物能撐到春季後。”
年長的雄性依舊沒有應聲，顯然是默認了。
這種令人討厭的雌性沒必要手下留情。
——
任務完成的提示響起，語安升起一陣真切的雀躍。
這次係統獎勵的物件，是她惦記了許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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