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了一灘爛泥,醒了一睜開眼睛卻還繼續努力用腿去勾她的腰,支著已經斷了的腰向她敞開自己的身體。
他的聲音低低的,喑啞得不行,不需要任何刻意的修飾,開口就是軟到了極致的撒嬌。
江逐月不會說別的,渾身沒什麼力氣,隻是不停地哼,輕輕地黏黏地叫她,“阿淩,阿淩,慢點嘛...你操得太快了...太重了...太深了...你不累嘛?...休息一下嘛...慢點...”
“慢點...小穴要被你操鬆了...鬆了操著就不舒服了...你慢點...阿淩阿淩!...”
而馮淩一聽見這撒嬌似的阿淩慢點幾個字,不管是什麼體位,都會立刻翻著他的臉吻上來,深深埋在他身體裡的陰莖也應聲脹大堅硬幾分。
“唔嗚嗚...怎麼又硬了嘛?...阿淩...怎麼又大了...哈啊...慢點呀...輕點嘛...太大了...受不了的呀...嗚嗚...”
江逐月不知道她是喜歡聽這樣撒嬌的語氣,還是喜歡他欲拒還迎地叫她阿淩慢點,但他知道,她喜歡,喜歡這樣,喜歡他的身體,喜歡和他瘋狂地做愛。
“受得了...操...操爛你!操死你!蕩婦!緊...還是很緊...操不鬆...操了這麼久都沒鬆...還要操...狠狠地操...操!射給你...”
“都射給你!接好!要把你操成我的雞巴套子!操成我的專屬精盆!操成我的飛機杯!”
“唔...好吧...操嘛...給你操...喜歡操我給你操...每天都給你操...每天都射給我...操射我...操死我...阿淩阿淩...好喜歡被你操...用力吧...快快重重地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阿淩...哈啊...好厲害...操得好舒服...好爽...嗯...射了...又射進來了...哈啊...好燙...好多...好喜歡...好舒服...哈啊...”
江逐月這三天三夜除了她的精水之外根本沒有進食,不停地洗澡也跟沒洗過一樣,滿身淫靡的濕痕和馮淩留下的指痕、掌痕和齒痕。
馮淩自己不需要吃東西,也根本沒有想到要給他喂營養液。他一喊渴一喊餓,她馬上二話不說把陰莖從他腸穴裡拔出來捅他嘴裡,射到他嗆著要憋死了才停。
江逐月都不知道是要誇她貼心,知道滿足他的基本生命需求,不是隻知道埋頭硬乾;還是要罵她精蟲上腦毫無人性,隻給他喂自己的精液。
如果他不是alpha,真的很有可能撐不住,走不出那間酒店房間。
第四天早晨,江逐月在馮淩懷裡猛然驚醒。
幾乎是本能的懦弱與恐慌,他直接隨便從衣櫃裡扒了一套並不合身的衣服,收拾了自己所有的東西,在馮淩醒來發現這一切之前落荒而逃。
他向清醒之後的馮淩說謊,說是他找了一個beta,事後那個beta拿了錢就走了。
江逐月不知道是該慶幸馮淩對他徹底到沒有底線的信任,還是該遺憾馮淩竟然絲毫不記得發熱期時發生的所有事情。
馮淩不記得沒關係,隻要他記得就好,因為那三天三夜是江逐月畢生夢想實現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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