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桶上,往後靠著牆壁,閉著眼睛,呼吸起來還是會偶爾地抽抽。
馮淩出去從洗頭台底下和袋子裡找出自己的衣服穿好,西裝外套扣上扣子,將自己的襯衫和江逐月一坨皺巴巴的衣服塞進袋子裡。
“江博士,”馮淩摸著他的臉親了親,輕聲哄,“回家了,嗯?能自己走嗎?”
“嗯,能。”
江逐月理智回歸,抓著馮淩的手臂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雖然有些腿軟但還是勉強能走。
“算了。”馮淩彎腰,直接一把將像剛學走路似的的江逐月打橫抱起,“我抱你。”
江逐月閉了閉眼,無所謂地靠在她肩上,“嗯。”
馮淩剛抱著江逐月出了衛生間,就和在外麵拎著一個大袋子站著的祁山喻四目相對。
“馮總。”祁山喻把袋子遞給她看,“我給您在樓下酒店開了個房間,您和江先生收拾一下再回去吧。太太、老馮總和老太太現在都在素園等您回去...”
馮淩微頓,然後點頭,忘了還有這回事了。
祁山喻瞄了馮淩一眼,猶豫地說,“馮總,您的嘴...”
“沒事。”馮淩淡淡應過,抱著江逐月到樓下祁山喻開的房間。
兩個人洗澡洗頭吹頭,換上整潔的衣服,再次人模狗樣的了,這才離開了泊石塔,坐上了回素園的車。
江逐月被做得累得不行,整個人都懶懶地縮在座椅上,微微側頭靠在馮淩的肩上。
馮淩摸著他的手扣住,又打開他那邊的車窗。
清新微涼的晚風吹進來,吹得人頭腦清醒,舒服得整顆心臟都張開,充滿了整個胸腔。
微風吹著江逐月的睫毛微微顫動,安安靜靜的微動像一副色彩清淡柔和卻美到了極致的油畫。
馮淩抬手給他臉上擋著風,低聲問他,“冷嗎?”
“不冷。”江逐月捂著馮淩的手蒙在臉上,輕輕吻了吻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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