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操你,騷貨h(舔乳指奸尿床/擼射擼尿)
預料的衝擊並沒有到來,alpha積攢了十幾個小時的怒氣在看到他睜開眼睛之後,瞬間轉換成了一個有些用力的擁抱。
馮淩的雙手穿過江逐月的腋下,將他從病床上抱進懷裡,大掌緊緊地扣著他的後腦勺,用力得顫抖。
“江逐月,”她說,咬牙切齒,“你最好不要好起來,否則我馬上就會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
江逐月:“...”
“好。”江逐月輕輕地應,又真誠地建議,“或者你也可以現在來,現在操死我的話更容易。”
話音未落,江逐月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力道,熟悉的頭暈。
“閉嘴,再說死不死的我弄死你。”
江逐月:“...”
所以你可以說,我不可以,是吧?
有道理。
因為馮淩隻是說說,但他會來真的。
江逐月側頭貼著她的頸窩,嗅著那股將他帶回人間的雪鬆香,冷清又醇厚,乾淨又純粹,沒有一點其他的氣味。
擁抱時間很久才結束,審判時刻迅速地來臨。
馮淩鬆開江逐月,讓他靠著床頭,冷冷地問,“為什麼要割腕?”
江逐月垂著眼睫,盯著自己被紗布包著的手腕,乖乖地應,“因為我把藥都扔了,沒吃。”
“為什麼要割腕?”
“因為我有抑鬱症,有自殺傾向的抑鬱症。”
“為什麼要割腕?”
江逐月抬眸瞄了一眼像個機器人一樣重複著這六個字的馮淩,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說啊,你自己說,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想死?為什麼想死不直接跳樓,不捅心臟,不割喉嚨,要用割腕這種到了時間才死的方式?”
“江逐月你特麼就是個瘋子,神經病,賤人。不就是嫉妒嗎?不就是吃醋嗎?不就是不想我操你那根雞巴去操別人嗎?”
“你特麼說一個字會死是不是?你特麼問我一下會死是不是?我答應江擁星了嗎?你特麼騷得要死地舔我的耳朵的時候我特麼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克勑吟蘭
“我特麼沒答應他,沒操他,以後也不會操他,不會操任何人,隻操你,操爛你,聽懂了嗎蕩婦?聽懂了嗎江逐月?”
江逐月被吼得呆住,愣愣地眨著眼睛盯著馮淩,下意識地點頭,“嗯,給你操,隻給你操。”
“你特麼廢話,一個活到27歲隻被操過一次還連自己擼都沒擼過的alpha,除了給我操還能給誰操?除了我還有誰知道你這麼騷?”
江逐月:“...”
“沒有。”江逐月扣著馮淩的手背,慢騰騰地說,“隻有你。”
馮淩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走到旁邊用玻璃杯接了一杯水,坐回病床邊,“喝水。”
江逐月一手點滴一手紗布,抬了裹著紗布的手直接被馮淩看似粗暴實則輕柔地拉開,然後溫熱的玻璃杯沿一下抵到他唇邊。
“喝。”
江逐月:“...”
她這是又在訓狗嗎?
江逐月張嘴,溫熱的水慢慢地湧進乾澀的口腔和喉嚨裡,一直溫暖到五臟六腑。
江逐月喉結不停地滾動著,他其實已經喝夠了,但是馮大總裁不知道是不會照顧人還是故意整他,杯子抵著他的牙齒一直往裡灌,灌到杯子裡一滴也不剩了還抬了抬杯子,確定是真的一滴也不剩了才拿走。
江逐月沉默地看著她又去倒水的背影,悄悄忍下一個水嗝,在她重新拿著杯子過來抵上他的唇的時候,有些慌張地開口,“可以了,我喝飽了。”
是真的喝飽了,他感覺自己一肚子的水嘩啦啦的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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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淩傾斜的手頓住,拿走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她躬身在打開床邊的櫃子,從藥盒裡開了一格,把大大小小的膠囊和藥丸倒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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