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以為我在欲擒故縱,勾起嘴角。
“三天後我會讓秘書來接你,秦家那邊我會處理。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我衝進洗手間瘋狂漱口,直到喉嚨泛起血絲。
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底燃著兩簇憤怒的火焰。
上輩子他也是這樣,用“補償”做借口,把我當成生育工具,直到榨乾最後一滴利用價值。
現在他又想故技重施?
可惜這次,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沈臨川,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
三天後,三日後,沈臨川與秦澤承的婚禮同步舉行。
沈家大宅外鑼鼓喧天,豪車組成的迎親隊伍堵得整條街水泄不通。
反觀秦家卻寂靜如常,連一盞紅燈籠都沒有,完全沒有辦喜事的氛圍。
得知這個消息後,沈臨川嘴角揚起一抹誌得意滿的笑。
“是我對不住秦少了,改天我親自給他挑個更合適的衝喜新娘。”
他莫名感到胸腔裡有股異樣的躁動翻湧,這種期待感甚至超過了徐嫣然答應嫁給他的那晚。
這時,門外傳來喜婆的高喊。
“新娘子到!”
沈臨川整理著領帶正要邁步,卻見街口突然又駛來一輛黑色加長林肯。
他腳步一頓,心跳陡然加速,鬼使神差地繞過徐嫣然的婚車,徑直朝那輛轎車走去。
掌心微微滲汗,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了車門。
“小夏,你果然......”
話未說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臨川少爺!”
保鏢們驚呼著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隻見沈臨川捂著心口劇烈咳嗽,指縫間滲出的鮮血滴落在定製皮鞋上,洇開一片刺目的紅。
他瞳孔劇烈收縮,卻仍固執地盯著車內,顫抖著伸手想去觸碰座椅上的人影。
最終氣力不支,整個人癱倒在紅毯上。
徐嫣然慌忙從婚車裡鑽出,哭著撲到他身側。
“臨川哥哥,你怎麼了?別嚇我呀!”
沈臨川艱難地抬手替她拂去淚痕,目光卻死死鎖住不遠處的林肯。
家庭醫生緊急趕到現場,一番檢查後臉色凝重。
沈母攥著珍珠項鏈的手劇烈發抖。
“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給我保住他的命!”
“沈少本就隻剩半年壽命,這三天連續陪嫣然小姐熬夜籌備婚禮,現在恐怕撐不過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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