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們不退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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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給三人組”這個外號，在全網蔓延開來。
龍國直播間裡，葉蘇那一隊仙風道骨的形象，被反複拿出來與於樂他們作對比。
一邊是名門正派，賣相絕佳。
另一邊是道士、中二少年、路人大學生。
“求求了，讓他們退賽吧，這要是死在禁區裡，丟的是我們龍國的臉！”
“強烈建議節目組更換選手，別讓這三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華城大學怎麼回事？讓自己的學生來送死？”
輿論愈演愈烈，很快就從線上燒到了線下。
節目組的公開電話被打爆了。
華城大學校領導、龍國教育部門、甚至安保部門，接連致電節目組，措辭嚴厲地要求他們，從人道主義和安全角度出發，立刻勸退於樂。
壓力，給到了節目組這邊。
節目總導演，一個名叫史密斯的鷹鉤鼻白人，看著不斷飆升的收視率和話題度，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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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特別是看到龍國選手內部出現這種爭議，他更是樂見其成。
史密斯授意主持人，發布了一則官方聲明。
“《禁忌直播》的宗旨是探索未知，尊重每一位勇士的選擇。我們不會強迫任何選手退賽，但禁區之內，生死自負。”
這番話，把皮球又踢回給了選手本人。
所有的直播鏡頭，在這一刻都對準了場地角落裡的那三個人。
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媒女記者，踩著高跟鞋，穿過人群，將話筒遞到了於樂麵前。
“於先生，你好，我是環球時報的記者安娜。”
她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裡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我們剛剛在全網做了一項投票，有超過八成的觀眾，都希望你們能退出比賽，他們認為你們的組合缺乏專業性，進入禁區會非常危險。”
“節目組給了你們最後一次退賽的機會，請問你們會做出對大家負責任的選擇嗎？”
這話問得很有水平，直接把“退賽”和“負責任”劃上了等號。
不退賽，就是不負責任，就是一意孤行。
現場其他選手的視線也都投了過來，大多是看好戲的神情。
於樂沒有回答記者，而是側過頭，問向身邊的隊友。
“道長，你怎麼看？”
王也正靠著牆閉目養神，聽到問話，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是從袖子裡伸出兩根手指，掏了掏耳朵。
“貧道下山是奉了師命，退賽？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退賽的。”
於樂又看向另一邊。
張起靈從頭到尾都像一尊雕塑，連帽衫的陰影遮蔽了他的表情，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於樂心裡有底了。
他轉回頭，正視著女記者的鏡頭，聲音平靜而清晰。
“我們不退賽。”
女記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沒想到對方會回答得這麼乾脆。
“於先生，你確定嗎？這可不是兒戲，你們……”
於樂直接轉身，不再理會她。
那份從容，讓女記者後麵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徹底分化成了兩派。
【“臥槽，有點骨氣啊這小哥！不管實力怎麼樣，就衝這態度，我粉了！”】
【“樓上的別傻了，這是骨氣嗎？這是無知者無畏！純純的嘴硬，坐等在禁區裡哭爹喊娘！”】
【“那個道士還挺有梗，‘這輩子都不可能退賽的’，哈哈哈哈。”】
【“別丟人了，趕緊下來吧，別到時候死在裡麵，還得讓別的隊伍去給你們收屍。”】
【“哈哈哈，你們龍國人就是喜歡說大話，期待他們在禁地裡的表現。”】
節目組導演史密斯，看著屏幕上爭吵不休的彈幕，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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