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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藤誠選擇了“是”。
一分鐘後，那束頭發在他手裡變成了一條黑色的手繩。
手繩很細，中間編著一顆小小的透明珠子，珠子裡麵有一縷頭發絲。
看起來和普通的飾品沒什麼區別。
但係統顯示，它的效果已經激活了。
佐藤誠拿著手繩，走出房間，找到正在廚房泡麵的貞子。
“貞子，你最近有什麼負麵情緒嗎？”
貞子想了想：“富江叫我拖把的時候，我不開心。”
“好，戴上這個。”
他把手繩遞給貞子。
貞子接過去，戴在手腕上。
手繩的珠子閃了一下，裡麵的那縷頭發絲變成了灰色。
然後，手繩碎裂了，掉在地上變成了一堆粉末。
貞子愣住了。
“團長，它碎了。”
“我知道。”佐藤誠蹲下來，看著那堆粉末，“它把你的負麵情緒吸收了，然後自我銷毀了。”
“那我以後不開心的時候，戴這個就好了？”
“對。”
貞子低頭看著手腕，那裡還留著戴手繩的痕跡。
她抬起頭，看著佐藤誠。
“團長，這個能賣錢嗎？”
佐藤誠笑了。
“能。而且能賣很貴。”
接下來幾天，佐藤誠讓富江剪了很多頭發。
富江坐在床上，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哢嚓哢嚓地剪頭發。
剪下來的頭發堆在床頭櫃上，像一堆黑色的絲線。
她的頭發長得很快，剛剪完一束，幾分鐘就長回來了。
她的小分身也幫忙剪，小手握著小剪刀，哢嚓哢嚓地剪，剪下來的頭發堆在地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三天時間，佐藤誠製作了五十條護身符手繩。
成本為零。
他打開暗網，注冊了一個賬號，掛上商品鏈接。
【幸運護身符（一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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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吸收負麵情緒（恐懼、焦慮、抑鬱等），保護持有者免受靈異侵擾】
【價格：100萬円\/條】
【庫存：50條】
【備注：效果已實測，假一賠十】
商品掛上去的第一個小時，無人問津。
第二個小時，有人發來私信。
“你是騙子吧？一條手繩賣一百萬？”
佐藤誠沒有回複。
第三個小時，又有人發來私信。
“能證明效果嗎？”
佐藤誠想了想，把貞子之前戴手繩的視頻發了過去。
視頻裡，貞子戴上手繩，手繩變灰，碎裂，變成粉末。
私信那邊沉默了十分鐘。
然後，第一條訂單來了。
【購買數量：1條】
【收貨地址：東京都港區XXXX】
【付款狀態：已付款】
佐藤誠看著手機上的到賬通知，笑了。
一百萬，到賬。
他讓貞子把手繩包裝好，放在劇院門口的信箱裡。
第二天早上，手繩不見了。
中午，第二條訂單來了。
【購買數量：2條】
第三天，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
一周後，五十條護身符全部賣光。
總收入：五千萬円。
加上對策科的“文化發展基金”五千萬，劇團賬上總資金突破一個億。
佐藤誠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銀行賬戶餘額，沉默了很久。
穿越前，他連一百萬都沒有。
穿越後，一個月，他賺了一個億。
“團長。”
富江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剪刀。
“還要剪嗎？”
“不用了。”佐藤誠關掉手機，“五十條夠了。再多容易引起注意。”
“那我的頭發呢？”富江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剪了這麼多，還是這麼長。”
“你的頭發有問題？”
“沒有。就是覺得......剪掉的東西，還能長回來，這種感覺很奇妙。”
佐藤誠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你對自己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感覺？”
富江想了想。
“像是一個......永遠用不完的材料。”
“材料？”
“對。剪了長，切了長，碎了也長。不管怎麼折騰，都會長回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有時候我覺得，我不是一個人，我就是一個東西。一個可以無限複製、無限再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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