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那是越國的一種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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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祁年聽到蘇與卿要他們像彙報工作一樣去回憶所謂的“詭異細節”,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確定。
他疑惑地看了看餘存瑞,明顯是用眼神質問著他:政委,這樣真的對嗎?
他們可是部隊!
雖然南省地處邊陲,不像內陸地區那樣打擊封建迷信的力度那麼大,可在這裡公然討論“中邪”、“臟東西”,也是絕對不允許的,甚至會觸犯紀律紅線。
更何況,他從骨子裡就不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讓他堂堂一個團長,跟一個小姑娘在這裡分析什麼“邪氣源頭”,這也太……詭異了吧?
餘存瑞看懂了顧祁年眼中的抗拒,但他更清楚現在人命大於天。
他沉下臉,衝著顧祁年用力點了點頭,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祁年,與卿跟你說的你都聽清楚了吧?你趕緊,把上山的過程跟她好好地講講,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要漏掉!”
顧祁年沉默了一下,還是妥協了。
畢竟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既然政委下了死命令,他隻能照辦。
“好。”顧祁年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觀、冷靜。
他開始回憶那三天的排雷過程。
“第一天,我們順著簡易地圖進入老林,拆除了幾顆詭雷,沒有人員傷亡。第二天,我們深入腹地……”顧祁年用他那極強的記憶力,將排雷的過程簡單地複述了一遍。
在蘇與卿的引導下,他也把一些他當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的細節都說了出來。
“……大概就是這樣。”
“除了越軍這次布雷的手法比以往更加隱蔽、更加刁鑽之外,整個過程並沒有遇到什麼實質性的阻擊。沒有敵人的影子,也沒有……”
說到這裡,顧祁年的聲音突然頓住了,他的腦海裡像是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雷隊在旁邊猛地一拍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哎喲我去!你不提這個要在野外尋找‘突兀東西’的茬,我都快把那玩意兒給忘了!”
雷隊瞪大了眼睛,看著蘇與卿,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蘇醫生,我想起來了!我們第二天在林子裡排雷的時候,發現了個奇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蘇與卿的眼神立刻聚焦在雷隊身上。
“是個泥娃娃!”雷隊一邊比劃著大小,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那個泥娃娃看上去好像就是普通小孩子用黃泥巴捏的,手藝很粗糙,連個鼻子嘴巴都看不清,可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得勁!”
雷隊搓了搓手臂上豎起的汗毛,繼續說道:“尤其是那雙眼睛……就是用樹枝隨便戳了兩個黑洞。”
“可是在那林子裡,看著那兩個空洞洞的眼睛,就像是有活人在死死地盯著你一樣,看得人心裡直發毛,後脊梁骨都冒涼氣!”
蘇與卿一聽“泥娃娃”三個字,心裡頓時明朗了。
她在玄學世家的古籍裡看到過這種東西,越國那邊從以前到後世,都極其擅長、也最喜歡搞這些陰損惡毒的降頭和邪門歪道。
“你們有人動過那個泥娃娃了嗎?”蘇與卿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嚴肅,她立刻警惕地追問,“是不是小馬動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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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隊撓了撓腦袋,有些尷尬地回想:“這……我好像沒啥印象了,當時光顧著找雷,就記得那娃娃挺嚇人、挺晦氣的,碰它乾嘛啊!”
旁邊的顧祁年卻擁有著過目不忘的軍事記憶力,他立刻開口,接上了雷隊的話。
“是小馬動的。”顧祁年的聲音低沉而篤定,“當時小馬走在最前麵探路,他最先發現的那個泥娃娃。”
“他當時不僅動了,還拿在手裡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我記的很清楚,他當時還笑著說了一句,‘這是誰家孩子捏的,特別醜’。”
顧祁年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眉頭緊鎖:“我們當時以為是附近村裡上山玩耍的孩子做的,怕孩子誤入雷區,就沒太在意,讓小馬隨手扔到路邊的草叢裡。”
“而且,那種泥娃娃不止一處地方有。我們在後麵的排查中,又發現了幾個。”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個極為關鍵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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