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李明德進退兩難、遲遲拿不定主意之際。
展化成忽然按捺不住,跳了出來,指著林淵色厲內荏地叫囂道:
“小子!你不要太囂張了!就算你實力強橫,可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環衛司,是青瀾聖朝一手設立的衙門!”
“青瀾聖朝屹立中州萬載,麾下強者如雲、底蘊深厚,有的是你惹不起的人物!”
“你別以為自己是一位半聖,就可以在這聖朝的地界上為所欲為、橫行無忌了!”
他梗著脖子,把青瀾聖朝這塊金字招牌高高舉起,做足了狐假虎威的架勢,厲聲威脅道:
“我勸你還是識相些、別亂來!否則,待會兒若是當真驚動了聖朝的強者,親自出手來對付你,屆時,你可就悔之晚矣了!”
林淵聽罷,非但不懼,反倒唇角微揚,露出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意。
他淡淡抬起一隻手,指尖微動,一縷青蒙蒙的元氣自掌心悄然浮現,隨即隔空一探,如探囊取物般,徑直朝著那展化成遙遙一抓。
“呃……呃呃!!”
展化成隻覺脖頸驟然一緊,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道凜冽的元氣憑空凝形,如鐵箍一般牢牢箍住了他的咽喉!
他整個人竟被生生地憑空吊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懸於半空之中!
他一張胖臉霎時漲得慘白,雙目暴突,雙手徒勞地在脖子上胡亂抓撓、拚命掙紮,口中發出“咯咯”的抽氣與窒息之聲,那副模樣,狼狽淒慘至極。
林淵看向對方,淡淡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何時輪得到你一個跳梁小醜,在此狗吠插嘴了?”
話音方落,他隨手一甩。
“砰!!”
那展化成整個人便如一顆被擲出去的沙袋般猛地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廳中那麵堅固的石壁之上!
“轟”的一聲悶響,堅硬的牆壁竟被他生生砸出一片紛飛四濺的石屑與碎塵。
他整個人從牆上滑落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口中鮮血不受控製地溢出,癱軟在那裡,連掙紮起身的氣力都使不出來了。
這一幕,看得在場眾人無不眼皮直跳、心驚肉跳。
眾人心頭暗自凜然,心道:
此人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狠角色!
連半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說動手便動手,而且出手的地方,偏偏還是這堂堂的環衛司之內!
這般乾脆利落、肆無忌憚的做派,當真是叫人看得脊背發涼。
林淵卻是神色如常,重新將目光投向那臉色難看的李明德,淡淡開口:
“這樁事,你若肯在此刻如實道出、妥善處置,那還能將乾係與影響,壓製到最小的地步。”
“可你若是一味強撐、非要鬨到不可收拾,待此事捅到了上頭,被聖朝裡真正管事的那幾位知曉了去……你的下場如何,我想,便不用我多費唇舌了吧?”
這一番話,便如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狠狠壓在了李明德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心頭。
他本就不願將此事鬨大,此刻被林淵這般軟的硬的、明的暗的一齊逼上來,心中那點僥幸與掙紮,也終於徹底土崩瓦解,再不敢有半分強撐之意,當即服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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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息怒,前輩息怒……罷了罷了,此事,晚輩說便是了,是……是這樣的……”
他歎了口氣,將那一樁見不得光的內幕,一五一十地儘數抖落了出來。
原來,那展家在此番升環大比之中,本已落選,徹底與四環無緣。
可不甘心的展家,竟由其族中老祖出麵,攀上了天道盟裡那位天叢真人的門路。
那天叢真人修為通天、實力強橫,與展家老祖早年也算有過幾分交情。
看在這份交情的麵上,天叢真人便命人遞話過來,要李明德破例鬆口,為展家騰出一個進駐四環的名額。
李明德礙於天叢真人那深不可測的強大實力,雖心中不願,卻也不敢有半分違逆,最終隻得將那名額,拱手讓給了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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