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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慧低吸一口氣。
端木漓的樣子,說明秦絕並沒有騙她。
孫慧略微沉吟,朝秦絕開口道:“秦天驕,可如今小漓已是我書山閣弟子,怕是不能再隨你離去了。凡身負我宗傳承者,婚配向來都隻能在宗內進行。雖然我們信得過秦天驕,但弟子外嫁終究還是會將傳承泄露的風險。所以還請秦天驕體諒。”
秦絕腳步猛地停下。
他身後的南宮千尋等人,也一並跟著停下。
祁遠感知到後方情況,卻隻是放慢了腳步,並沒有停下。
孫慧臉色微變,沒有鬆口。
秦絕淡淡道:“孫峰主的意思是,我今天帶不走自己未過門的妻子?”
孫慧沉聲道:“我宗宗規便是如此,非是我不願成全!”
此時,祁遠和其他書山閣的人,也都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秦絕。
“秦天驕,這可不僅僅是我書山閣一宗的規矩,事實上,十大靈宗皆有這樣的規矩。秦天驕若是不信,不妨問問你身旁織天劍宗的陳靈師,還有原天陣宗門下周靈師,甚至是帝師府,似乎也是一樣的規矩。”祁遠微微笑道。
秦絕看向陳果兒、周昊等人。
眾人無奈點頭。
十大靈宗,確實都有這樣的規矩。
當初若不是秦絕給諸葛雲陽下套,忽悠著諸葛雲陽和秦絕定下了兩年破境的約定,諸葛雲陽也絕不會放周昊離開。
秦絕點頭道:“有規矩,確實就該守規矩。可凡事也有先後。端木漓拜入書山閣之前,便已與我有過夫妻之實,你們就這樣將我未過門的妻子收入書山閣,好像也沒問過我的意見。”
孫慧眼神一沉,道:“這是端木漓自己未曾言明,不是我們的過錯!”
秦絕眼眸一寒,目光如刀一般落在孫慧臉上:“怎麼,書山閣收徒,都隻聽弟子的一麵之詞嗎?沒有弄清楚情況,何嘗不是你們自己不夠儘職,怎麼算沒有過錯?
原本看在你是端木漓師尊的份上,我對你還有幾分敬重,現如今你卻要將所有的過錯,都讓她一人來承擔,你還真是一個好師尊!”
孫慧怒道:“你這是強詞奪理!秦絕,我告訴你,你已經毀了我一個弟子,今日你無論如何,你也帶不走端木漓!”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書山閣要如何留下我這未過門的妻子了。”秦絕唇角微揚。
祁遠眼中寒光冷閃:“秦天驕,本宗迎你為客,你這似乎是想與我宗生事了?”
秦絕淡淡一笑:“我也不想生事,可你們非要扣著我的妻子不放,我也沒法好好做客了。
這樣吧,你們書山閣隨意派出一人,與我對戰,隻要能贏過我,帶走端木漓之事,我便絕口不再提。可若是你們輸了,我希望你們能夠大度一點,讓端木漓隨我離去。”
祁遠等人眼眸冷眯而起。
隨意派出一人?
這秦絕好大的口氣!
“如今九州天驕榜上的天驕,都已經驕傲到如此目中無人的程度了嗎?”祁遠冷冷一笑,“若是本宗不顧身份,與你一戰,你還要堅持對賭嗎?”
秦絕看了一眼祁遠,微笑道:“書山閣難道就沒有比靈溪境八重巔峰更強的存在了嗎?”
祁遠瞳孔微縮!
他正是靈溪境八重巔峰的修為!
這秦絕,難道連靈溪境八重巔峰都不放在眼裡?
這小子不是在九州天驕榜上排名第五,隻是個靈溪境一重修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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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敢這麼狂的?
南宮千尋、周昊等人,臉皮微微抽動。
也是,秦絕在天宗府內鬨出的動靜,並沒有外傳出來。
所以祁遠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秦絕有多妖孽。
他對秦絕的認知,依舊停留在天機樓列出的榜單排名上……
尹飛燕很焦急,她很想提醒宗主,秦絕的戰力十分妖孽,連陰山宗凰女一脈靈溪境五重的白若狐,都被秦絕隨手打殺了。
可眼下這時候,哪是她能插上話的。
“你這是瞧不起本宗?”祁遠雙目一厲,冰冷道。
秦絕笑了笑,道:“不能說瞧不起,隻能說如果是和祁宗主對戰,我這就多少有點欺負人了。畢竟他們都知道,我可是能和靈河境打成平手的人。所以祁宗主最好還是將你們書山閣中最強的人請出來與我一戰。”
書山閣的人,神色齊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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