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能想得到？
陳凡又怎能不知道這些呢？
隻是有些事情，他不願意相信。
老者道：“能做到這一點的，理論上有五個可能，第一個，那就是有人知道你的底細，將你的底細告訴方沁楚，這不可能發生，因為這世上隻有你我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情況，甚至你的一些手段，為師都不清楚，絕不可能存在這個因素。”
“不論是對付你的劍法，還是你釋放法則，她直接進行躲避，亦或者是你釋放蒼神之力，她在那種局麵下卻進攻你的兆門，這都明確表示，她知道你這些。”
陳凡表情嚴肅的點點頭。
“第二個可能，那就是她有什麼手段，能夠一眼看破你的想法，比如你釋放某個力量，她能夠直接清楚該力量是什麼，該如何應對，據老夫所知，不存在這種能力，即使是世間各種頂級的神瞳，魔瞳，也並不存在這等能力。”
陳凡還是點了點頭。
“第三個可能，那就是她會讀心術。”
很顯然，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隻有第四個可能，有人能夠看穿你的一切能力，他在現場，通過某些方法在戰鬥途中指導方沁楚，比如他能知道如何破你劍法，他能夠在你釋放法則的時候，就一眼看出你釋放了法則，並且是什麼法則，他能夠在你釋放蒼神之力後，直接告訴方沁楚，你的兆門所在。”
陳凡道：“這個可能性最大，但是我認為，這不可能。”
“所以，還有第五個可能，或者說，其實就是第一個可能，有人提前告訴了她關於你的一些手段的消息。”
陳凡最不願意接受的就是這個。
他寧可能接受這個世上有人有讀心術。
“不可能的。”
老者道：“排除掉一切不可能，那麼剩下的即使是再不可能，也會是真相，包括，老夫出賣你的可能。”
陳凡握緊拳頭。
老者：“所以，除了老夫之外，有誰知道你的這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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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說道：“不可能。”
“看來，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隻是你不願相信，如若老夫沒猜錯的話，是陳家陳靈兒吧。”
陳凡沉默了。
“是啊，誰願意相信自已的青梅竹馬會如此？可是凡兒，你要記住一點，這裡是八荒，殘酷的八荒，人性在這裡，是最經不住考驗的。”
“所謂的青梅竹馬，那隻不過是兩個在年幼無知時候，還沒經曆過人性時候，兩個人最單純的時期，這個時期的感情……很單純，但是……也沒多少意義。”
“五年的時間，誰也不知道她身上發生過什麼，誰也不知道五年的時間，你在她心中究竟還有多少地位，誰也不知道，五年的時間，這所謂的青梅竹馬的感情，究竟還有多少，或許，這所謂的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感情，比不過在外兩個人一同經曆生死兩年的感情。”
老者越說，陳凡心裡就越崩潰！
是啊。
因為他覺得似乎是有道理的。
人都會變的。
更別說五年的時間了。
五年沒有聯係，沒有見麵，也不知道她經曆過什麼。
所謂的青梅竹馬的感情，那是年幼無知時候的感情。
小時候，說我要嫁給你，我要娶你。
長大了，真的就娶了嗎？
尤其是長大了以後，好幾年不見，再次相見，還是那個感覺嗎？
完全不是了。
那老者之所以話說的那麼嚴重，也是因為他明確的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這個原因。
並且他明確的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乾的。
所以，那隻有陳靈兒了。
反正在老者眼裡，他是直接將陳靈兒標狼打了。
“師尊，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陳凡說道。
那老者的聲音歎息了一下：“你啊，直到什麼時候深深地被傷害，你或許才會明白，你別忘了，為師淪落到今日這地步，是誰乾的！那也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們認識了何止十幾年？而是幾百年！”
“好了師尊，今日失利，對我而言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但是我並不會氣餒，未來的路還很長，今日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
“嗯，你自已內心真是這麼想那也沒問題。”
……
另一邊。
許風秋坐在院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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