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玥到了老板娘家的時候,王申是不在的,據說是出去買菜了。
但我覺得,老板娘應該是故意把王申支出去的。
老板娘家很大,是一棟大平層,而且還有大落地窗,視野相當遼闊,可以俯瞰整個鳶都市。
老板娘穿了一身紫色的後媽裙,身材歐美,氣質高貴,威嚴中不失成熟女性的溫柔。
許嵩果然沒騙我,紫色真的很有韻味。
隻不過,在穿著這種很貼身的後媽裙,且身材豐滿的情況下,我建議還是穿無痕比較好,不然痕跡真的很明顯。
「王皓,你跟我來一下。」老板娘把我叫走,留劉玥在客廳。
我跟在老板娘身後,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走路的樣子,心中不免感慨: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嗎?
不是少女青蘋果般的青澀,也不似婦女黃瓜般的老態,而是水蜜桃般的成熟知性。
和她比起來,劉玥真的小巫見大巫了。
老板娘才是真的水蜜桃,而劉玥更像是老板娘拙劣的模仿者。
但走著走著,我就覺得不對勁了,老板娘怎麼打開臥室的門了?
「進來呀。」老板娘回頭對我說。
我驚訝地說:「老板娘,這不是你的臥室嗎??」
「嗯,進來。」老板娘朝我招手。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說:「老板娘,什麼事啊?咱們孤男寡女的……而且這是你的臥室,我一個男人進去,不方便吧?」
老板娘卻說:「讓你進來你就進來。」
這話語氣不重,但很有威嚴。
這種感覺,普通女人完全給不了,隻有那種背景雄厚,底氣十足的女人才能說出這種感覺來。
也正是這一刻,我才深刻地意識到了我們之間的階級差距有多大。
有時候,錢真的不一定能區分階級,真正區分階級的,是底蘊。
而白潔就有這種底蘊。
我咽了口唾沫,默默地跟著老板娘進去。
老板娘反手將門鎖上,背著手,靠在門上,對我說:「其實你跟劉玥根本沒在一起,對吧?」
我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回答:「老板娘,我跟劉玥是真的男女朋友,我們都在一起好久了。」
「那你們在哪裡認識的?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老板娘問我。
好在這些信息我跟劉玥之前串通過,所以我完全可以做到對答如流。
老板娘問了我很多,但我都一一回答了。
最後,她似乎有些沒有耐心了,也不問了,直接跟我攤牌。
「王皓,你也不用裝了,其實王申出軌包養情人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隻不過,他鬼精得很,拿不到實質性的證據,就算我跟他提出離婚,他也會分走我一半的財產。」
老板娘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腿部的線條在擠壓之下顯得更加飽滿。
「所以,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找到王申出軌的實質性證據。
「隻要你能找到,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聽後笑了笑,完全沒當回事,反而調侃她說:「你也可以給我?」
老板娘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膽大妄為,表情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輕笑了一聲。
「我敢給,你敢要嗎?」
她這話,就有點太挑戰我作為男人的尊嚴了。
「老板娘敢給,我自然就敢要,關鍵是老板娘你敢給嗎?」我毫不示弱,將問題拋回給她。
老板娘笑了笑,將領口的繩結解開,黑色的蕾絲從邊緣彈出頭來。
「你試試呢?」
我看著她那挑逗卻不顯媚俗的姿態,心底有些猶豫。
白潔是典型的白富美,人長得漂亮,身材好,而且氣場強,一般男人駕馭不了她。
哪怕是王申這種滾刀肉,在白潔這裡也隻有被拿捏的份。
可現在她都這麼挑釁我了,我要是不做出點行動,豈不是更被她看扁了?
我本身是跟著王申混的,她又左右不了我什麼。
而且,就算日後我跳槽到她的陣營,要是不表現出點強勢的性格來,她更不把我當回事了。
女人就是這樣,一旦覺得你懦弱可欺,就會一直把你看低,甚至是毫無底線的碾壓你。
如果一個男人連女人都怕,那就真的不會有什麼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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