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板以前也是做這個的嗎？」我問妍妍。
妍妍說：「不知道呀。」
「你跟你們老板不熟？」我問妍妍。
妍妍說：「我們老板很少來店裡。」
我笑了笑，試著套話：「那她肯定長得很醜，不敢拋頭露麵。」
妍妍果然上套，反駁我說：「沒有呀，玥姐長得很漂亮，身材也特別好，追她的男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
「之前過情人節的時候，店裡收到好多玫瑰花，都是客人送給玥姐的。」
我問：「真的嗎？那她答應了？」
妍妍說：「不知道哎，不過玥姐經常跟客戶一起吃飯，每次都看到她帶著不同的客戶進店。
「而且呀，我們三樓有間包廂是不對外開放的，隻有我玥姐和她的客人才能用。
「我聽說，上次有個新來的走錯包廂進去了，結果看到玥姐跟客人抱在一起了，還有股怪味呢。」
我心中一驚。
難道真讓王申說對了，劉玥她外麵真的有男人？
為了確定那個男人不是王申，我又問了一嘴那個男人的外貌特徵。
綜合下來一看，我可以確定了，那個男的絕對不是王申。
沒想到，居然真的讓我套到話了。
不過，我很快就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直接找王申完成任務，也就能拿到三萬塊錢。
到時候，王申可能跟劉玥鬨掰，劉玥會走，我自然也就沒法跟她住在一起，那王申承諾的每個月一萬五也沒了。
不僅如此，我可能還會失去搜集王申出軌證據的機會。
所以，我暫時還不能把我套到的信息告訴王申。
但是，這不代表我這次白來了。
因為我可以拿著這條信息去找劉玥，讓劉玥給我封口費，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劉玥現在怎麼說也是會所老板，錢肯定也不少。
隻是，在朝夕相處之下，我對劉玥似乎並沒有那麼討厭了。
要不放她一馬？
不行，我放她一馬，誰放我一馬？誰又放我小姨一馬？
我需要錢！
「哥，需要加鍾嗎？」妍妍問我。
我沉默了片刻，說：「加。」
反正不用我花錢。
妍妍微微一笑，跪坐在床上，將頭髮紮了起來。
……
不得不說，妍妍還是很棒的，要不人家是頭牌呢。
「哥，方便加個微信嗎？以後你來可以直接微信找我。」妍妍說。
我沒有說話。
妍妍連忙解釋：「哥，你放心，平常我不會給你發消息的，不會打擾到你的。」
我思考了片刻，點頭答應了。
「好呢，哥，把手機借我一下，我給你加上。」妍妍跟我要走手機，並用我的微信添加了她的號。
我看了一眼她的微信，頭像是她的自拍，背景是一張白色的大床，像是酒店的那種，她趴在大床上，麵朝著鏡頭，翹著兩隻黑絲玉足，對著鏡頭比耶。
「我們上鐘的時候是不能帶手機的，等我回去就馬上給你通過。」妍妍解釋說。
這小心翼翼的姿態，這楚楚可憐的模樣，難怪她能做到頭牌。
我估計她微信裡的魚不少，肯定一大群男人舔她。
「行。」我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你先休息一下吧。」妍妍將頭髮散開，下床穿好鞋子離開。
房間裡安靜了，時不時能聽到走廊裡「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這時，王申給我發了消息：還沒完事？
我回覆：剛完事。
王申：查到什麼了？
我思考了片刻，回覆：她們說劉玥經常收到玫瑰花。
王申：廢話，這種事還用你說！還有別的嗎？
我：她說下次我來再跟我說。
王申：這臭婊子，花樣真不少！
王申沒有懷疑我這話的真實性，因為大多數技師都是這樣，總會留個鉤子吊住你，讓你下次再來點她。
因為她們點鐘是有額外提成的。
這也算是一種營銷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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