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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沒把朱浪放在眼裡的羅進,一聽這話,臉色霎間變了變。
能在京城地界領兵的,自然不是朱顯宗這等腦子灌滿肥油黃湯的二世祖能比的。
天子腳下,最不缺的就是豪門顯貴。
麵前的少年看著麵生,口氣如此之大,敢直呼成國公名諱,萬一要是什麼皇親國戚。
如他所言,到時候大禍臨頭,怕是成國公不會幫他說句好話。
然而他還在猶豫之間,朱顯宗卻等不了了。
“狗東西,敢直呼我爹的名諱,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羅進,你還在等什麼呢,還不給老子拿下!再不動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辦了?”
羅進被這一威脅催促,頓時心中無奈。
不管麵前的少年是什麼來路,朱顯宗卻是實打實的成國公世子,這要是得罪了,不用等以後,今天他都不一定過得了。
是以隻好把心一橫,冷聲道,“拿人!”
隨著他話音落下,巡防營兵丁即刻上前。
朱浪眼睛微微一眯,輕笑一聲。
“錦衣衛何在,給孤捉拿叛逆,凡有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下一秒,早就埋伏在四周的錦衣衛人中瞬間魚貫而出,直接反將巡防營人眾,連帶著朱顯宗還有他身邊跟著的‘範’姓公子,成國公府惡奴一並圍在了中間。
‘哐當’一聲,羅進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上。
在朱浪口中‘錦衣衛’三個字出口的時候,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再聽到‘捉拿叛逆’四個字,便就徹底涼了。
什麼人能指揮得動錦衣衛?什麼人能說‘捉拿叛逆’?除了紫禁城裡的那些貴人,還能有誰?
而且對方剛才還自稱‘孤’。
羅進覺得他的天塌了!
錦衣衛凶名在外,加上朱浪提前叫駱養性安排的人手又遠多於巡防營的兵丁,自然沒有任何人膽敢反抗,當場輕鬆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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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顯宗被製住的時候,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叫嚷著他爹是成國公,就連皇帝也得給他爹麵子。
對於這種沒長腦子的家夥,朱浪沒有廢話的必要,直接讓連帶著巡防營的人一起,押進詔獄再說。
聽到‘詔獄’兩個字,朱顯宗終於是怕了,可惜已經晚了。
半個時辰以後,詔獄外。
“殿下,一切按照你的吩咐,都安排好了,巡防營的那些人,要不要直接殺了?”
駱養性從詔獄裡一路小跑出來,向朱浪拜道。
朱浪聞言眉毛一挑,巡防營抓的兵丁,算上校尉羅進在內,也有一二十人,說殺就殺了?
錦衣衛果然是錦衣衛!
一擺手,他道,“不急,這會兒朱純臣應該已經收到了消息,正在往這邊趕,你去應付,知道該怎麼說吧?”
“是,微臣知曉。”駱養性點頭應道。
“跟著朱顯宗的那個姓範的,搞清楚是什麼人了沒有?”
“請殿下恕罪,微臣這就派人嚴審,不出一炷香,定叫此賊招供!”駱養性神色一動,趕忙道。
“無妨,孤自己來吧,你先去等朱純臣,不用急,跟他慢慢聊便是。”
朱浪再次擺了擺手,就要往詔獄裡走。
見狀駱養性趕忙道,“殿下不可,詔獄汙穢之地,殿下千金之軀,莫臟汙了殿下,還是微臣去吧,成國公那邊,晾他一下也是好的。”
朱浪稍作思索,點頭道,“也好,那就先晾他一晾,孤先跟你去會會這位範公子再說。”
駱養性見他還是堅持要進詔獄,隻得領命。
進了詔獄。
朱浪先有吩咐,把姓範的單獨關押。
到了牢房近處,朱浪沒有過去,而是讓駱養性去問,他則在隔壁聽著。
這讓駱養性壓力陡增。
好在他才進了牢房,沒等開口,姓範的就自己先說話了。
“大人,草民冤枉,草民什麼都不知道呀!請大人開恩,隻要大人願意放了草民,草民願獻紋銀五萬兩!”
駱養性神色一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五萬兩?範公子好大的口氣,本官怎麼知道你給不給的起呢?”
“大人放心,小人乃山西範氏之子,隻要大人願意放了小人,五萬兩立即奉上,不僅如此,若大人有意,屆時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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