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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話糙，但是比任何安撫都有用。
新來的百姓看著遠處空營冒出的煙，又看見自己家人都在身邊，都知道自己這次，是真遇上了明君。
朱浪話音落下，係統麵板跳出。
【空營伏擊成功。】
【敵方騎兵襲擾受挫。】
【新收容百姓信任度提升。】
【臨時民兵紀律通過初篩。】
【國運值+10。】
【當前國運值：319。】
朱浪看完，直接問俘虜審訊。
駱養性很快送來口供。
李自成今日第四攻失敗後，已經開始調糧。
闖軍大營糧草夠十日左右，若強征周邊，還能多撐幾日。
但是周邊村莊被朱浪提前收民、清糧、封井，李自成能搶到的不多。
高名衡聽完後，眼睛盯住地圖。
“也就是說，闖軍不能久拖。”
“若十日內還打不下開封，糧壓會變重。”
朱浪的目光也在地圖上，他冷哼了一聲。
“所以他會越來越急。”
“急，就會出錯。”
緊接著，蘇京送來城內公示草稿，上麵列了第四次攻城的三件事。
闖軍驅民，太子開白旗道救民，闖軍夜襲救民營，又中伏。
朱浪看完，刪掉幾句誇功的話。
“別寫太多好聽的，寫事實。”
“寫死了多少百姓，寫抓了多少混民細作，寫救民營為何要守規矩。”
蘇京立刻改。
雖然他是禦史出身，寫文章本能想講義理。
但是跟朱浪做事久了，也明白百姓最信的不是大話。
此刻，天邊快亮。
開封城牆上，守軍正在換防。
軍器署把新壓紙包藥送上城。
糧種署照樣派人去土豆田查苗。
黃河總署仍舊有人守堤。
雖然大戰連日，但是朱浪的體係沒有停擺。
李自成靠的是一股攻勢，朱浪靠的是整座軍政機器。
係統地圖上，闖軍大營的紅點開始回縮，這預示著李自成的第四次進攻徹底結束。
但是大營後方，一條新的紅線正在向西北糧道延伸。
朱浪看了一眼，聲音淡漠。
“嗬嗬，咱們的闖王要找糧了。”
“那就讓他知道，河南的糧，現在姓朱。”
……
李自成的大營裡，糧官正跪在帳外。
第四次攻城失利，夜襲空營又敗，最難看的不是死了多少人，而是糧。
二十萬大軍一日要吃掉多少糧，賬冊不會騙人。
李自成原本以為開封周邊還能搜刮，但是朱浪比他更早動手。
村民入冊，糧倉分散，水井歸甲，磨坊有兵看。
沿途豪紳也被殺怕了。
他們就算想給闖軍送糧，也沒有多少能藏得住。
此刻，李自成隻能派小股騎兵和步卒向外圍掃糧。
不求多，隻要能搶幾處莊子，就能撐住攻勢。
但是朱浪等的就是這個。
開封府衙內，河南地圖攤開。
高名衡把各處糧站標出。
陳永福標出軍道，駱養性標出暗哨和舊豪紳莊園。
倪元璐則標出流民營與田冊村。
雖然圖上密密麻麻，但是朱浪隻看三個點。
尉氏北倉，陳留舊磨坊，開封西北臨時糧轉點。
這三處都像肥肉。
朱浪點向尉氏北倉。
“這裡放糧三百石，外麵堆足兩千石的樣子，讓舊糧行餘線傳出去。”
“闖軍若來，先讓他們搬。”
眾人一聽就明白。
不是伏擊搶糧的人。
是等他們搬到半路再打。
糧車重，隊伍慢，搶到糧的兵比沒搶到的兵更舍不得丟。
這就是套。
緊接著，朱浪又點陳留舊磨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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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放糧，放麩皮和黴穀。”
“外麵看守要弱。”
“若有小股來搶，放他們帶走。”
高名衡有些遲疑。
“殿下，黴穀若被流民誤食……”
朱浪搖頭。
“周圍三裡清空，隻讓闖軍暗線看見。”
“黴穀袋上做舊，不讓百姓碰就好了。”
雖然這手段狠，但是對闖軍有效。
他們若把黴穀帶回營，不一定立刻吃。
但是會亂糧賬，害士氣，拖醫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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