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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激戰過後，西南角下屍體幾乎堆滿。
老營第二次在這裡被重創。
係統麵板彈出。
【西南角主攻挫敗。】
【李過負傷概率：高。】
【敵方老營士氣下降。】
【我方新軍第三隊完成誘敵任務。】
【建議：公開記功，穩住新軍。】
朱浪當場下令。
“新軍第三隊，活著的每人賞銀十兩。”
“戰死者撫恤加一等。”
“隊旗不換，記西南角首功。”
內牆後的新軍士兵沒有歡呼太久，因為黃河東段的警號響了。
郝搖旗，壓上去了。
此刻，黃河東段煙塵升起。
郝搖旗沒有像南門那樣硬推車陣。
他帶的是挖堤兵、盾手、弓手和一批老河工。
雖然前幾次吃虧讓他謹慎很多，但是李自成下了死令，他必須壓住黃河東段，逼朱浪分兵。
郝搖旗很清楚，黃河不是普通城牆。
隻要弄壞一處木閘，或掘開舊沙堤，開封軍心就會亂。
哪怕不能真決河，也能讓朱慈烺從南門和西南角抽兵過來。
高名衡站在堤後將台上。
他不是武將，卻比很多武將更清楚這段堤的命。
倪元璐在旁邊掌工冊。
老河工隊分成三段，聽地隊趴在陶缸旁，探杆隊不斷試泥。
陳永福的開封老兵抽不出來，所以黃河東段主要靠民工署、少量新軍、神射營分隊和堤防工事。
兵雖然少，但是這裡有朱浪提前設好的溝、樁、假閘和空火藥桶。
郝搖旗先派百餘盾手試探。
盾手舉牌往前，後麵挖堤兵彎腰跟進。
城堤上沒有立刻開火。
隻有幾支箭落下，射倒兩個探路頭目。
郝搖旗看見火力不密，皺了皺眉。
他知道朱慈烺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他沒有馬上壓主力，而是派第二隊從側麵靠近舊沙堤。
這隊人帶著鐵鍬、木鏟、麻袋，動作很快。
聽地隊那邊先有了反應。
一個老礦工貼著陶缸，聽見土下細響。
“東三段，有人試挖。”
高名衡立刻看向木牌，東三段正是假木閘外側。
朱浪早安排過，那裡看似薄，實則外壕後有暗溝。
高名衡下令。
“不要急，先等他們進溝。”
雖然高名衡平日儒雅，但是這些日子跟著朱浪，他也學會了把敵人放到該死的位置再動。
郝搖旗的側隊果然向東三段靠近。
他們發現外側土牆鬆散，以為這是匆忙修補的薄處。
幾個老河工試了土，低聲說能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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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挖堤兵開始不斷下鏟。
堤上依舊隻是射-了幾箭，像是守軍沒發現。
郝搖旗更覺得不對，卻又不能不壓。
南門、西南角都已經打響，他若這裡沒動靜，李自成會問罪。
略一思索，郝搖旗一揮旗，第三隊盾手上前護挖。
就在第三隊走入暗溝上方時，高名衡落旗。
“開溝。”
民工署早埋好的紅繩被拉動。
外側木板撤開。
一段看似結實的地麵突然陷下去半尺，黃泥水從側渠灌入。
盾手腳下一滑，陣形立刻大亂。
堤上神射營分隊這才開弓。
他們不射亂兵，專射拿鍬頭目，老河工和旗手。
第一輪就射倒七八個關鍵人。
緊接著，虎蹲炮小炮從堤後推出，低口打向暗溝入口。
鐵砂掃過，挖堤兵頓時趴倒一片。
郝搖旗見中伏，立刻讓弓手壓製。
但是堤後有土壘，弓箭效果有限。
無奈之下，他隻能改派正麵盾隊前壓，試圖讓高名衡顧不過來。
高名衡沒有慌。
“正麵放石。”
民工隊把預備石條從木槽推下。
石條不大，卻一段段滾入壕底，砸亂盾車前路。
挖堤兵本來要搶時間，現在反而被迫清路。
倪元璐在旁邊看著工冊。
“東一段補漏隊預備。”
“東二段火鉤隊上前。”
“東三段別追。”
雖然他是戶部出身，但是現在調度民工已經像調賬一樣穩。
直至此刻，郝搖旗才終於看出，黃河東段並不空。
朱慈烺沒有把大兵放在這裡，卻把民工和工事用成了兵。
他咬牙下令。
“火油隊上。”
一隊闖軍抬著火油罐衝向木閘方向。
他們不求挖堤，隻想燒木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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