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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浪沒有阻止這些傳言。
雖然他不需要神話，但是此刻的河南需要信心。
係統麵板彈出。
【工業革命前置科技“水泥”已解鎖。】
【國運值+20。】
【當前國運值：463。】
【解鎖“基建狂魔”係列任務。】
【任務一：修築洛陽至開封軍道水泥試驗段。】
【任務二：完成開封南門水泥加固。】
【任務三：建立三座穩定水泥窯。】
朱浪掃了一眼。
“宋長庚。”
宋長庚立刻上前。
朱浪指著南門。
“從今天起，開封每修一段牆，都要有水泥骨。”
“每修一段路，都要能走炮車。”
“孤不隻要守城，孤要讓河南的兵、糧、炮，比賊跑得更快。”
宋長庚抱拳。
“臣明白。”
開封城西的窯火再次點燃。
灰煙升上天。
雖然它不如炮火嚇人，但是朱浪知道，這東西比炮更能改天下。
水泥司剛立，韓萬山便帶著降兵冊來到府衙。
雖然開封勝了，但是南門外留下來的不隻有糧車和器械，還有近兩萬俘虜和投降散兵。
這些人吃糧，占地，成分複雜。
若處理不好，遲早會出事。
韓萬山把冊子攤在朱浪麵前。
“殿下，降兵營已經分三處關押，老營、新附兵、流民混兵都有。”
“今日又抓出六個藏刀的，還有兩個夜裡試圖翻欄。”
“殺一批能鎮住，但是全殺又太浪費。”
朱浪看著冊上的數字，還有近兩萬人。
在舊朝官員眼裡，這是禍患。
但在朱浪眼裡，這是勞力，是兵源，是工匠，也是隱藏的雷。
雷可以拆，也可以反炸回去。
朱浪沉吟半晌。
“去降兵營。”
韓萬山立刻跟上。
降兵營設在開封南門外兩裡，四麵是木柵和土牆，外麵有新軍看守，內裡按十人一棚分欄。
粥鍋在西側，茅坑在下風口，醫棚單獨隔開。
雖然條件談不上好，但是比闖軍敗退路上強太多。
降兵們看見朱浪進營，先是安靜，緊接著有人下意識低頭。
這個人就是城頭萬民傘下的人，也是讓李自成廢掉一隻眼的人。
朱浪沒有訓話。
他先看木牌。
原營，籍貫，入伍時間……
駱養性帶錦衣衛過來，他手下已經混入降兵營兩日，摸了不少底。
“殿下，老營死硬者，多在北欄。”
“新附兵多是被抓壯丁，口音雜，手上少刀繭。”
“還有一批會手藝的，藏得深，怕被拉出去砍。”
朱浪隻是淡淡道：“分審。”
命令一下，降兵營立刻動起來。
錦衣衛設了五處審棚。
一棚看手。
老營刀牌手虎口厚，弓手指節硬，騎兵腿側有磨痕。
新附饑民多是農活繭，兵器繭淺。
二棚聽口音。
陝西老賊、河南新附、山西饑兵、湖廣流民，各有差別。
三棚讓互相指認。
十人一組，一個人說謊，其餘九人都要受連坐工分扣罰。
四棚查血債。
凡是參與屠村、驅民攻城、燒醫棚、搶糧殺民者，單獨押出。
五棚查手藝。
鐵匠、木匠、車把式、獸醫……全都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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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流程繁，但是速度不慢。
駱養性的人已經提前做了底冊，韓萬山的新軍負責維持秩序，軍法署在旁邊掛著刀。
半日之後，第一批分類出來了。
第一類來自李自成老營的死硬分子，外加有平民血債者，約一千人。
這些人多有小頭目身份，手上舊傷多，口供也互相對不上。
朱浪隻看了一眼。
“第一勞改營，送西山礦口。”
“活著挖礦，死了就埋礦邊。”
蘇京在旁邊記下。
雖然他是禦史，但是這次沒有勸。
他知道，這些人若放回去，隻會再殺百姓。
第二類大多是被脅迫不久的新附兵和饑民，約一萬五千人。
他們衣甲不整，許多人連闖軍軍號都說不全。
朱浪走到這一欄前，降兵們跪了一地。
有人發抖，有人壓著哭聲，他們都以為自己會被拉去砍頭。
朱浪站在木台上。
“你們不是良民，但也不是人人該死。”
“孤給你們一條路，編入建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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