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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鬨的宴席冷下來,喧囂和說笑變成了竊竊私語,現場氣氛尷尬。
崔逸軒還在瞪著宋玉,替他姐姐討公道。
正二品將軍娶平妻,朝中有頭有臉的官員都來了,永昌伯爵府在受邀之列。
江映月也在宴上,她一直注意宋玉的情況,雖然沒有看清杯盞是怎樣掉落到的地上,深知宋玉絕非是搬弄是非不分場合造事之人,率先走上去維護她道:
“崔二小姐,杯盞掉落是個意外吧?這種場合,玉姐姐怎麼可能當眾刁難你,你別太大驚小怪,換一杯茶不就是了。裴府的人,給崔二小姐再準備一杯茶來。”
裴府的下人們都被這突發的情況弄得怔住,有人出來說話,又趕緊備了一杯茶端上來立在崔靈兒旁邊。
崔靈兒看向江映月,眼中包著的淚水滾落下來,顫抖聲音道:
“我大驚小怪?江小姐,這是我的成親婚宴,我遭遇了羞辱之事,還不允許我說出來反抗不公嗎?要是你成親事也發生這些,難道你會忍氣吞聲?”
江映月道:“自然是不會,我不會像你一樣上趕著去給別人做平妻,我嫁人,隻會做正妻。”
“映月,你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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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月的母親皺眉,拽了拽江映月。
見著自己姐姐被嗆聲,崔逸軒火冒三丈。
“江映月,這是裴少夫人與我姐姐之間的事,你插嘴做什麼?裴少夫人,你摔我姐姐的茶,羞辱我姐姐,羞辱丞相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宋玉冷眼瞥向他,“我給交代?”
她看向崔靈兒,目含譏諷,
“我看應該是崔二小姐給我交代吧,自己摔碎向我敬茶的杯盞,給我扣上欺負新媳,刻薄刁難,看不上丞相府的惡名,讓我遭到現場賓客,甚至之後可能被全京城的百姓嘲笑詬病臭名遠揚的後果。崔二小姐,這麼說,是不是該你給我交代?”
崔靈兒敬茶時,前後有不少人看著。
她很精明,刻意端著杯盞靠上的杯壁,讓宋玉接杯盞時手指能接過的杯壁空間有限,這樣在她手指將要觸碰到杯盞時她鬆手,可以混淆視線。
因是站著敬茶,崔靈兒用身體擋住了手,後麵幾乎沒人能看見她在身前做了什麼,側邊兩麵雖也有人觀禮,相隔較遠,看得不是很分明。
所以不是站得非常近,又是從崔靈兒的方向視線看過去的,完全難以看清崔靈兒的動作。
宋玉身後站著采薇,采薇目睹了這個過程,她是宋玉的人,出來作證沒有人會相信。
采薇有口難言,但有一人可以。
那就是與崔靈兒站在一起,麵向宋玉,距離兩人最近,且能將宋玉與崔靈兒手部交接杯盞的全過程儘收眼底的——裴銘。
他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崔靈兒的小動作。
一邊是嫡妻宋玉,一邊是平妻崔靈兒,裴銘會如何選?
麵對宋玉的反擊,崔靈兒又上演清純無辜的戲碼,她眼淚婆娑,哭腔漸起道: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出現在將軍身邊心存芥蒂,認為是我搶走了將軍,可我和將軍兩情相悅。
今日我帶著滿心歡喜嫁與他,豈會自己摔碎杯盞來陷害你?這可是我作為女子此生最重要,最幸福的時刻之一,我怎麼會.......”
“你怎麼不會呢?引得在場賓客對我言語指責,你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正如崔三公子所言,我不願喝你這杯平妻茶,大可不出現宴席;
我對你不滿,也可關起門來做事。既然我出席了,刻意摔你的杯子來敗自己名聲,我圖什麼呢?圖讓人罵我嗎?”
宋玉打斷崔靈兒的話。
崔靈兒噎住,她張著嘴,被宋玉的話饒進去,哭都忘記了哭,一臉發木。
回旋鏢砸到自己身上,崔逸軒也愣了,看看宋玉,又看看他姐。
崔逸軒本就是個草包紈絝,被宋玉這麼一繞,壓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愣頭青一樣朝宋玉衝上去,凶神惡煞地吼起來:
“宋玉,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給我姐姐潑臟水,你再說一句試試?”
他神情猙獰地嚇人,宋玉紋絲不動,采薇怕他脾氣上頭動手打人,小身板擋到宋玉麵前,壯著膽子對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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