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會，就是要對這兩個人的處理意見進行審議。大家有什麼意見，都可以說說。”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董強第一個開口了。
董強第一個發言：“我同意開明同誌的意見，周桂春雖然在這個問題上沒有直接參與，但他作為市委書記，對項目的監管確實存在失職。給他一個警告處分，是合適的。錢凡興的問題更嚴重，嚴重警告處分，也是恰當的。”
然後剩餘的幾名常委也紛紛附和，表示讚同陳開明同誌的意見。
田國富聽完大家的意見，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大家的意見，我都聽到了。我同意開明同誌的意見，周桂春給予黨內警告處分，錢凡興給予黨內嚴重警告處分，同時，對錢凡興采取限製出境措施，防止他外逃。大家有沒有不同意見？”
在座的幾位常委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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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國富見此情景也不再猶豫：“好，那就這麼定了。開明同誌，你負責起草處分決定，形成正式文件。處分決定形成之後，向省委常委會備案。”
陳開明點了點頭：“明白。”
常委會隻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散會之後，陳開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起草處分決定。他寫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反複斟酌，確保措辭準確、程序合規。
寫完處分決定之後，陳開明又起草了一份《限製出境審批呈批表》和一份《邊控對象通知書》。呈批表上，他詳細填寫了錢凡興的身份信息、職務信息、護照信息、管控期限和管控理由。管控理由一欄，他寫的是“涉嫌嚴重違紀，正在接受組織調查，為防止其外逃，建議采取限製出境措施”。
寫完這些文件之後，陳開明拿著它們，去了田國富的辦公室。
田國富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在呈批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沙瑞金的號碼。
“瑞金書記，省紀委常委會已經開完了，形成了對周桂春和錢凡興的處分意見。另外，我們還準備對錢凡興采取限製出境措施，需要您簽字同意。”
沙瑞金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你把文件送過來吧。”
田國富拿著文件，親自去了沙瑞金的辦公室。
沙瑞金坐在辦公桌後麵，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接過田國富遞過來的文件，仔細看了一遍。處分決定的內容，他早就知道了，沒有什麼意外的，但那份《限製出境審批呈批表》，讓他心裡一陣發堵。
限製出境，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錢凡興已經被列為重點監控對象，意味著他隨時可能被帶走調查。如果錢凡興真的被查出什麼問題，那自己這個一直支持他的省委書記，臉上也無光。
但他又不能不同意。程序擺在那裡，田國富已經簽了字，如果自己不簽，反而顯得自己是在包庇錢凡興。
沙瑞金拿起筆，在呈批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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