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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穀的殺氣已經很濃了,好像化不開的血一樣。
穀口北麵,玄火宗和金剛寺聯合布置的第一道防線,就如一條潛伏在黑暗中的巨獸,石嶺是它的骨架,火脈是它的喉嚨,而武僧和戰修就是它最鋒利的鱗片。
金剛寺伏魔首座法海真,赤身露體,古銅色的皮膚上滿是金色的經文,手裡拿著一根百煉禪杖,在陣前站定。
他身後有八百名同樣強悍的伏魔院武僧組成金剛伏魔大陣,氣勢沉凝如山。
“如果秦風來了,就讓他先嘗一嘗我們金剛寺的禪杖!”
法海的聲音像大鐘一樣響亮,使山石都嗡嗡作響。
他身邊不遠處,玄火宗副宗主赤玄子身穿火紋紅袍,雙手藏於袖中,眼神陰狠。
法海第一座,不要輕敵
“秦風能夠連破三州,並不是因為蠻力。”
赤玄子冷笑道:“北營的白袍軍來曆不明,陣法森嚴,昨天赤離就吃了他們的虧。”
法海雖然很認真,但是並不在意。
“兵陣再森嚴,也抵不過金剛寺八百羅漢的筋骨。”
“玄火宗隻管兩邊的火脈,用地火來配合,看我怎麼把他們所謂的陷陣營給砸得粉碎!”
兩人話音剛落。
地平線上方有一條黑色的線條,慢慢的出現了。
黑色的線條越來越長、越來越近,最後變成了一片沉默、壓抑的鋼鐵洪流。
黑龍旗在陣前招展,獵獵作響。
沒有戰鼓,沒有號角。
隻有甲葉相撞發出的寒冰之聲以及撲麵而來的幾乎要把空氣凍結住的殺氣。
高順騎在馬上,臉上沒有表情,隻是慢慢地舉起手中的長槊。
陷陣營,前出
背嵬軍、兩翼
黑石軍,重弩壓陣
命令一下。
八百陷陣營的士卒們手持重盾和陌刀,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像一堵移動的鐵牆一樣,狠狠地撞向離火穀的入口。
法海見到這種情況之後,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來得好!”
金剛伏魔陣
“起!”
八百武僧齊聲怒吼,身上的金色經文也一起發光,一股重如山嶽的力量頓時連成一片,硬是把大秦軍陣壓過來的氣勢給頂了回去。
想要用步兵強行突破嗎?天真
法海大叫一聲,手中禪杖向前一指。
上去給老子好好打一頓
最前麵的一百多名武僧揮舞著重禪杖和戒刀,像猛虎下山一樣猛烈地撞向陷陣營的盾牆。
鐺!鐺!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相擊的聲音,在山穀裡炸響。
禪杖打在重盾上,火星四射,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陷陣營的盾牆,在第一次衝擊之下,也受到了一定的破壞,微微晃動了一下。
高順眉頭一皺。
“穩住!”
“陌刀,出!”
盾牆的縫隙裡,一柄柄雪亮的陌刀以一個刁鑽狠辣的角度向上撩去。
噗嗤!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武僧沒有躲開,小腿和腰部都被割出很深的傷口,發出痛苦的叫聲後倒在地上。
但是更多的武僧,仗著金剛寺橫練功夫的強大,硬是頂住了刀鋒,繼續瘋狂地砸向盾牆。
哈哈哈哈哈!秦風的軍隊也就罷了
法-海真的大笑起來,身上的金色經文也越發的耀眼了,“赤玄子,還不出來?”
赤玄子眼中寒光一閃,沒有再說什麼,隻向兩邊的山嶺做了個手勢。
下一刻。
山嶺之上,有數百名玄火宗的戰修一起結印。
呼!呼!
數十條粗大的火龍從地脈裡被強行拉出來,在金剛寺的陣法之外咆哮著衝向大秦中軍。
韓烈臉色一變。
重弩營,放
“火油車,上去!”
早就準備好的重弩發出尖利的嘯聲,向空中射去。
同時,一排排裝滿火油的投車被推上前去,把一罐罐火油狠狠地迎著火龍拋了出去。
轟!轟!轟!
火龍撞上了火油,在空中炸開了一團團更加猛烈的火球,熾熱的氣浪四散開來,將整個戰場都染成了紅色。
大秦的軍隊第一次在南方的戰場之上正麵迎敵。
軍陣上空。
秦風負手而立,望著下麵膠著的戰鬥,神色很平靜。
賈詡對曹操說:“主公,金剛寺的伏魔陣很厲害。”玄火宗借用地脈之火,對我們的後方也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正麵進攻的話,傷亡會很大
秦風淡淡的說:“硬,就狠狠地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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