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寒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他下意識握住了司念的手。
「你要早像現在這麼乖，我哪捨得和你生氣。」
司念壓抑著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
酒水讓她說話都慢吞了的語調：「那你還和不和我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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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寒下意識捏了捏她的手，「你別再和我鬨離婚，耍脾氣，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真的嗎？」司念迷離的雙眼，泛著一層薄霧，看著人心發軟。
「嗯。」林聽寒重聲承諾。
司念的手指，劃過包包裡，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但她熟知，現在並不是開口的好時機。
在司念將頭輕靠在林聽寒肩膀上的時候，陳碧彤臉色就不怎麼好。
她聽不清司念靠在林聽寒肩膀上，說著什麼話，但能從語調上感覺到她是在撒嬌。
陳碧彤見狀，將一杯烏雞湯盛在碗中，放到林聽寒的麵前。
「聽寒，喝碗暖胃的雞湯吧？」
林聽寒剛要伸手。
「聽寒，我有點難受。」司念出聲打斷。
「是不是喝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司念點了點頭。
林聽寒扶著司念起來，讓司念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他讓服務生在樓上開了一間房。
隨後，他扶著司念進去，把她塞到被子裡。
「你在這兒先睡一覺，等聞霜生日宴結束，我來叫你，接你回家。」
司念拉著他的手，將身子軟趴趴地靠在他懷裡，一副不想讓他現在就離開的樣子。
林聽寒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司念這副依賴他的模樣。
他不由得伸手抱緊，低頭想去吻懷中的女人。
但對方卻提前一步哭出了聲。
「怎麼了？念念，你哭什麼？」
「我沒有安全感……是不是在你的心裡，恆恆和陳碧彤都比我重要？」
林聽寒聽到司念帶有醋意的話後。
他心裡的波瀾。幾乎讓他控製不住地彎起了唇，他問道，「你吃醋了？」
「你對他們那麼好。對我這麼差，我很難過。」
林聽寒用手摩擦著她的後背，「不讓你上台表演，就是對你差了？你差點把恆恆弄死，又要我和我離婚，再不簡單收拾你一下，你都要上天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想讓恆恆吃蛋糕過敏。就像你說的，恆恆會是你唯一的兒子，就算他再不喜歡我，我也不忍心對他動手呀。」
她繼續：「而且監控怎麼在那天就被關掉了呢？太巧了，巧到就像有人挖好坑等著我往裡跳一樣。」
林聽寒聽著司念很委屈的話。
他的心裡也逐漸泛起疑惑。
但是當時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司念。
司念還一副梗著脖子都要跟他倔到底的樣子，他完全沒有心思再去排查司念是不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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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又說：「你不信我，我雖然難過，但我也忍著了，可是我媽是無辜的，為什麼要讓人在監獄裡對她動手，說到底她也算是你嶽母，你怎麼忍心的……」
林聽寒皺眉反問，「我什麼時候讓人對她動手了？」
「我去探監的那天，我看到了我媽臉上有很多傷。」
司念把手機拿出來，翻到她探監完，在車內收到的那段馮荷被威脅毆打的視頻。
林聽寒看著屏幕上的畫麵，眸色越來越冷。
他緊聲道：「我隻是這個月，沒有按時打點獄中的人照顧她！但我從來沒有授意她們去打嶽母！」
司念不信他的這番話，但是她嘴上卻說：「看到我媽被傷成這樣，我真的作為女兒難受死了。」
林聽寒幫司念將手機關掉，「念念，我真的不會這麼做，我現在就讓人去查，到底怎麼回事。」
他抽著紙巾給司念擦眼淚。
司念哭得鼻頭泛紅，又說：「我媽傷的這麼嚴重，能不能申請保外就醫呢？聽寒，求求你了，幫幫我，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林聽寒看到司念這個樣子，拒絕的話，實在無法說出來，他幾乎鬼使神差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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