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確定你就是那種人。”落下話,他收回目光,但最後一瞥,銳利如刺。
犀利的言語讓穀主麵紅耳赤,她退後幾步,斂起袖子拿過了他手中的丹藥,“竟然你要用這種方法讓我遵守要求,我自然要照做。”
話音落下,她快速將丹藥吞進了口中,淺斟醉漠然看著這一切,沒有言語。
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所以他一定要將這個女子緊緊握在手心。
“現在可以放心幫我解鬼魁之毒了吧。”將丹藥吞進肚中,穀主朝淺斟醉怒氣衝衝的說道。
淺斟醉笑笑,將手中之扇遞到了她的手上,“這龍須折扇你儘管拿去用。”說實在,他根本不曉得怎麼利用龍須折扇為她解鬼魁之毒。
握緊龍須折扇,穀主大皺起眉,好一會才輕聲開口道:“要解鬼魁之毒,必須這把扇子的主人為我啟動術語,所以,你得親自幫我。”她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盯了他一會。
其實,她清楚知道龍須折扇的啟動術語,但她之所以如此要求,是想著若是這把扇子被他動了手腳,她亦可以與他同歸於儘。
淺斟醉將她那抹深意望進了眼中,但並未多想,他點點頭,將龍須折扇重新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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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殿中,三人見淺斟醉還未回來,抬動步伐要去尋時,落花帶著幾個蒙麵女子攔住了他們,“三位請安心在此等候,淺公子已經開始為我家穀主解鬼魁之毒了。”
“已經開始解了?”夢冷旋頓住腳步,拉著蕭沉二人退回到了殿中。
重新回到剛剛的位置,蕭沉麵色沉豫,很是不悅。照目前形勢來看,那穀主應該是同意了淺斟醉提出的要求了,不然,以淺斟醉的性子,又豈會這麼輕易為她解鬼魁之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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