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執事弟子匆匆而來,在那位麵容古板的長老耳邊低語了幾句:
「長老,鎮魔淵封印今日波動異常,靈氣潰散加劇,與此子修為暴漲的時間……似乎太過巧合了。」
那位古板長老聞言,眼神一厲,殺機隱現。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猛地一拍扶手,沉聲道:
「事關魔淵安危,不可不察!先將此子控製起來,押往鎮魔淵,由聖女親自查驗!若真是魔人,當場鎮壓!若是清白,再作補償!」
話音剛落,早已等候在旁的數名鏈氣期執法弟子一擁而上,瞬間將林風眠圍在中央,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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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一人冷喝道:「林風眠!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
林風眠看著這群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思維僵化得可笑的老頑固,直接被氣笑了。
「嗬。」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那位發號施令的長老身上。
要押他去鎮魔淵?
那可真是——
求之不得!
第二日一早,林風眠便被兩名修士從臨時牢房中押解出來,
他倒也不慌,隻當是換了處風景。
待見到門外列隊等候的弟子與長老,
他心中更是冷笑連連——就這群土雞瓦狗,也配押送自己?
他本可以隨時掙脫禁製、一走了之。
於是他就這般,被一群修為參差不齊的弟子、幾位不過築基初期、根基虛浮的長老,
浩浩蕩蕩地押送著,朝魔淵方向而去。
一路上,林風眠目光掃過四周,將這押送隊伍的成色看了個通透。
弟子之中絕大多數不過練氣中層,最強的那個也才練氣九層,走在最前麵裝模作樣,倒是威風得緊。
至於那幾位長老,清一色築基修為,可那氣息駁雜混亂、靈力虛浮散漫,一看便是靠丹藥與時間硬堆上去的苦修之士,實戰經驗恐怕約等於零。
放在修仙界裡,簡直就是草包中的草包、鞋墊子裡的鞋墊子。
林風眠暗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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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陣容,也配押送自己?隻要他想,隨時隨地都能把禁製震碎,把這群人挨個放倒,打得他們連爹娘都認不出來。
不過他沒有急著動手。
如今身在絕靈之地,人生地不熟,先摸清底細再做打算才是上策。
於是他便配合著做出副老老實實的模樣,任由一行人將他押送向前。
不多時,隊伍浩浩蕩蕩地行至鎮魔淵外圍。林風眠剛一踏入這片地界,便覺一股陰冷刺骨的魔風撲麵而來。
那風中夾雜著濃烈的腥氣與晦澀的魔息,幾乎凝成實質,沉甸甸地壓在人身上,連呼吸都變得滯澀幾分。
風穿過裂縫與石隙,發出嗚咽般的低鳴,仿佛深淵之中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竊竊私語。
遠方時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妖獸的低沉咆哮,迴蕩在蒼茫的山石間,更添幾分詭秘與肅殺。
正當林風眠凝神打量四周時,一道極為強橫的氣息從天而降。
那氣息宛如一座無形的山嶽,猛然壓下,在場諸多弟子皆麵色一白、腳步微晃。
林風眠抬眼望去,隻見來人一身端莊的黑色宮裝,廣袖流雲,腰間束著一條暗金紋路的玉帶,將她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五官精致至極,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含星,唇若點朱,膚若凝脂。
她麵上無波無瀾,卻又帶著幾分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嚴與壓迫感。
正是絕靈門聖女,蘇妙雲。同時也是鳳鳴國當代女帝。
她一落地,身後便跟著一群甲冑森然的鎮魔衛,整齊列陣,殺氣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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