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女僕蘇晚晚晨光透過灰濛濛的雲層，勉強灑在城中村的屋頂上。淩安推開窗戶，冷冽的風帶著一股土腥味灌進來，讓他精神一振。窗外的天空依舊是那副壓抑的灰濛色，但至少，那該死的紫雨徹底停了。
經過一夜休整，昨天搏鬥留下的酸痛感已消失無蹤，80點的體質讓他恢復得很快。他再次檢查裝備：菜刀磨得更鋒利了些，鋼管頂端的尖刺用砂紙打磨過，愈發猙獰。電動車頭盔扣在頭上，背包空著，準備裝些有用的東西。
這一次，他沒再碰三樓303的那扇門。淩安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讓他去挑戰數隻喪屍的圍攻。出租屋內空間狹小，根本沒有足夠的空間閃躲。穩妥起見，他決定先去樓下的小巷試試水。
推開單元門，潮濕的空氣混雜著若有似無的腐臭味撲麵而來。城中村的小巷狹窄逼仄，兩側的握手樓幾乎要貼在一起，陽光很難完全照進來，常年陰暗潮濕。此刻，幾條身影在巷子裡緩慢遊盪，青灰色的皮膚在陰影裡格外紮眼——是喪屍。
淩安屏住呼吸，蹲在牆角觀察。巷子裡大概有七八隻喪屍，彼此間隔著三四米，動作僵硬地晃悠，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它們的注意力似乎隻在活物上，對彼此毫無反應。
“距離夠遠，能逐個解決。”淩安握緊鋼管，心跳微微加速。昨天殺單隻喪屍和變異犬的經驗還在，這些動作遲緩的傢夥，隻要不被圍堵，問題不大。
他深吸一口氣，像獵豹般竄出牆角，直奔離他最近的那隻喪屍。那是個穿著破爛工裝的男喪屍，聽到腳步聲猛地轉頭，渾濁的眼球鎖定淩安，張開雙臂撲了過來。
“就是現在！”淩安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喪屍抓來的手臂，右手鋼管帶著風聲橫掃，精準砸在對方的肘關節上！
“哢嚓！”一聲脆響，喪屍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下去。不等它發出嘶吼，淩安左手的菜刀已經順勢上揚，寒光閃過，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劈在喪屍的脖頸處！
“噗嗤！”
墨綠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喪屍的頭顱應聲落地，滾了幾圈停在牆角，眼睛還在徒勞地轉動。失去頭顱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恭喜宿主擊殺普通喪屍，獲得能量點1，金幣1】
係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淩安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看向其他喪屍。剛才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它們，剩下的七隻喪屍正朝著這邊蹣跚走來，雖然速度慢，但數量不少，一旦被圍住就是死局。
“快！再快一點！”淩安低吼一聲，主動沖向離得最近的第二隻喪屍。這隻喪屍穿著睡衣，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看樣子是被同類啃食過。
淩安故技重施，鋼管先廢其臂，菜刀緊跟而上斬其首。動作比剛才更快，更流暢，幾乎是一氣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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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點+1，金幣+1】
第三隻、第四隻……淩安像一台精準的殺戮機器，在狹窄的巷子裡輾轉騰挪。他利用兩側的牆壁躲避喪屍的撲擊，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鋼管砸斷肢體的悶響、菜刀劈砍脖頸的脆響、喪屍倒地的沉重聲響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末世的死亡交響。
有一次，一隻喪屍的指甲擦過他的頭盔，留下幾道白痕，帶起的勁風颳得他臉頰生疼。淩安心頭一緊，猛地矮身，鋼管從下往上捅進喪屍的下巴，借著衝力將其掀翻在地，隨即補上一刀，徹底了結。
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頭盔內襯。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臂開始發酸，但係統麵闆上不斷跳動的數字——能量點15，金幣20——像一劑強心針，讓他咬牙堅持。
當最後一隻喪屍的頭顱落地，淩安拄著鋼管，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小巷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八具喪屍屍體，墨綠色的血液染紅了地麵，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他擡頭望了望巷口，陽光從那裡斜射進來，帶著一絲暖意。剛才的戰鬥雖然驚險，但他成功了。15點能量，20枚金幣，還有一身更加熟練的搏殺技巧。這種親手掌控生死的感覺，讓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該去大街上看看了。”淩安抹了把臉，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走出小巷，來到主幹道上，眼前的景象讓淩安有些意外。大街上遠比小巷空曠，偶爾能看到幾隻遊盪的喪屍，數量卻少得可憐。他忽然想起昨天那隻腐齒犬躲在陰暗房間裡的樣子，心裡一動：“難道這些東西都不喜光？”
如果真是這樣，白天的大街反而更安全。
他沿著街邊行走，目光掃過一家家緊閉的店鋪。便利店、小餐館、五金店……最終停留在一家掛著“藥店”招牌的門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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