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橋頭上,說著要把榮榮嫂許給韓平的尖嘴女人,聽不下去了,轉頭罵道:「什麼日子啊就這麼說東說西的?也不怕屋裡躺著的那個過來找你……」
說著她還轉頭,掃了韓平一眼,嘀咕著:「人家真要再找,也找好的,還能找你們這樣的二流子貨?」
韓平低下了頭吃飯,倒覺得哨子媽和這位尖嘴嬸子,都挺有意思。
而他跟著吃完了這頓席,聽了兩耳朵有的沒的,卻也沒有發現什麼。
姚家老二病了半年多,被拉回來本來就是等死的,也沒有什麼古怪,人家家裡忙著,自己也不好上門查戶口,便隻好先回了家,繼續練自己的摔跤。
卻沒想到,才回來不到燒個水的功夫,忽然大門外麵,就有一個老太太闖了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那姚家老太太。
她一進門,就向著韓平跪下了,嘴裡哭著喊著:「小叔爺啊,你得替俺家娃除了那行子啊,她不是個人,她是個鬼啊……」
「就是她害了俺家的老大跟老二啊……」
「哎喲……」
韓平按將軍法不能跪別人,但也不願讓人跪自己,忙扶她:「咋了這是?起來說!」
「是她害死的老二,我聽得真真的……」
姚老太太一邊起來一邊絮叨:「小叔爺,我知道你本事大,一定抓了她……」
韓平其實也想問情況,她送上門來正好,正要讓她進屋裡說,卻冷不丁的,大門外麵又一個人闖了進來,正是姚家老叔。
他一門就凶著張臉,狠狠道:「你又在胡唚什麼?回去!」
姚家老太太一見他,便連魂都沒了,而姚家老叔更是連招呼都不跟韓平打,拉了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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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姚家老太太臨出門前,眼神哀求地看著韓平。
而看著他們兩人離開,韓平也皺起了眉頭,並未強行留人。
思慮一番,他直接進了裡屋,泥狗子的供桌前,看著香案上的三隻狗子,低聲開口:「你們昨天,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三隻泥狗子不會回答,但香霧卻飄得有了些奇怪的形狀,似乎是回應。
韓平點了下頭,慢慢道:「我也看出來了,你們不得我的命令,或是在我不出門的情況下,便也不會隨便往外跑。」
「按理說外麵那些,也不是咱們的事,可是我畢竟學了將軍法,這東鄉村就是供將軍法的地界,所以這裡出的事,咱們得管,那就這樣,你們也把耳朵支棱起來。」
「如果今天晚上出了什麼事,你們就把我叫起來,咱們一塊出去瞧瞧!」
說完了這番話,隱約看著泥狗子似乎活潑了些。
狗子果然是好動的。
而心裡存了這個事,韓平便也不練了,想著姚家老太太的話,他倒有些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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