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斌斌,則已經抽出了一根山上砸石頭的大錘,目光死死瞄住了韓腿的腿。
「嗯?」
看到了他們的動作,韓平便已瞬間心下雪亮。
後麵那人提的桶裡,臭氣熏天,還濺出了紅色濺體,分明便是狗血又摻雜了許多的穢物。
對方直衝屋裡,明顯便是要去屋裡亂砸亂潑,這是破人法壇之用。
而另外幾個,摔跤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他們目的,抱腰摟腿……他們是奉命而來,要破了自家的法壇,同時打斷自己的腿!
「是高家人讓你們來的?」
這一霎那,韓平心間雪亮,有理由找這群人上門鬨事的,便隻有高家人了。
他們倒是聰明,之前在村裡吃了虧,知道外麵人闖進來不好辦事,這次就直接找村裡的人對付自己。
想著時,也警惕了起來,抬起一腳,將一個俯著身子要過來抱腿的人給踢飛了出去,而後閃身躲開了另外兩個。
「嗯?」
他這一聲大喝,就連那個正拿了錘子衝過來的斌斌都怔了一下,下意識的目光有些躲閃,反應了過來之後,便又刻意露出一臉凶狠,罵罵咧咧道:「什麼高家人,我聽不懂,兄弟們,他既然不認這個帳,那就給他韓家鬨一個大的瞧瞧……」
說著便招呼人上來。
他當然不能說明白,這是自己私下裡接的一個活。
本來是泰州那邊來的大老板先找到了勇哥合作,但勇哥這段時間不知犯了什麼病,家門也不出。
於是那邊的大老板聽說自己是東鄉村的,便找到了自己。
人家出手很闊綽,不僅甩了幾千塊錢出來喝茶,還答應過自己,隻要辦成了這件事,以後就讓自己插手山上打石子的生意。
斌斌確實是個有頭腦的,他可太清楚那打石子的生意有多賺錢了。
這一衡量,那就沒辦法了。
本來兔子不吃窩邊草,自己在縣城怎麼混都行,村子裡的人不招惹,還得護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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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麵對這麼個機會,村子裡的人該收拾也要收拾。
老韓家人早就搬走了,整個村裡就剩了這麼一個獨苗苗,而且村裡頗有幾家是看不上他們老韓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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