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實爹這麼正派的人,留下來的香,怎麼這麼邪?
要早知道這玩意兒這麼厲害,那其實自己得省著點用,不一定非要浪費在她們身上的。
還好,解決問題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隻燒掉了一小截而已。
韓平心裡想著,身體裡的貓兒呼嚕退去,他也微微打了個寒噤,燒起了這柱香,那陰氣衝身,可真難受啊!
他都需要一直暗念將軍咒才能撐得住,看樣子這柱香雖然厲害,也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燒得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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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話又說回來,這玩意兒,可真是好用啊……
其實自己等於什麼也沒做,隻是點起這枝香,再向著那個方向吹一口氣,便引動了無法形容的陰氣。
這股子強烈的陰氣,壓住了那兩個人身上的活人氣,他們會看見什麼,會引來什麼,那其實都已經不在自己的把握之中了。
自己隻確定,這倆人一定會倒黴。
心滿意足的韓平騎上了自行車,一路蹬著回到了東鄉村。
到了家裡,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第一件事,便是先去給泥狗子上香,滿意的向著滑條點了下頭。
這一次,滑條跟著自己又是盯梢又是望風的,還負責在自己對付那兩個人的時候,去公路的兩頭看著,以免其他人的車子闖進了自己辦事的範圍裡麵,確實乾的漂亮!
必須得有獎賞!
而到了晚上,滑條也果然如約來到了床前,韓平直接摸出了一塊黑色骨頭,作為獎勵給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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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剩了這一塊,但這一塊卻不能隨便給了。
狗子不患寡而患不均,現在隻剩了一塊,給喪彪的是,還是給鬥雞?
當然,真要論起作用,倒還是傾向於回頭偷偷的餵給喪彪……
正想著時,吃了骨頭的滑條嗖的一聲跑了,高興的像是一股風,而韓平正要躺回去重睡的時候,就聽屋門聲響,隻見鬥雞晃晃悠悠走了回來,嘴裡還叼著一隻皮包,慢慢的過來,放到了韓平的麵前。
然後伸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掌,乖乖的蹲了下來。
「啊?」
韓平眼都直了:「這是……」
如果自己看的沒錯,似乎那高家女人頭一次登門的時候,也背了這個包?
剛剛自己過去辦事,為了不留下什麼痕跡,特意的沒有靠近她們,當然也就沒有去搜尋她們的包。
而現在……
他猛然想到了什麼,忙打開包,就看到裡麵赫然放著生鏽的釘子、帶土的青瓷娃娃、有香火氣的符紙、木板畫等事物……
現在自己畢竟進了行當,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東西看似不起眼,實則頗具價值。
再驚訝的看了一眼鬥雞,想到了高家人來到鄉下時候不短,也不知從各地老手藝人眼裡摸走了多少好玩意兒,那高家女人既然要回去,當然得把這些東西隨身帶上,而鬥雞……
「你也跟著我去了?」
「而且,還發現了這些好玩意兒,給我帶來了?」
「……」
韓平實在是驚著了,而且立刻就確定,自己手裡這第二塊骨頭不保了……
東西塞回了床底下,第二天早上起來,韓平第一時間便是去翻床底,果然發現了那個挎包仍在。
這是什麼原理?
鬥雞……
它是怎麼做到一路尾隨自己,卻沒有被自己發現,甚至全程都沒有露麵,就悄摸把戰場給打掃了的?
他忙清點了一下裡麵的東西,一一收好,挎包直接扔灶底燒了,這才徹底放心,狠狠地誇了鬥雞一頓,耐心等著熱鬨起來。
果不其然,中午時分,哨子媽拿來了手擀麵配辣椒雞蛋,自己才吃了沒幾口,小賣鋪劉家老兩口的閨女鈴鈴就扭著個小腰進門來了:
「叔爺丫,又有電話!」
「好,這就過去!」
韓平放下筷子,來到了小賣鋪,不一會,電話鈴聲就響了,許大誌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著急的勁兒:「是你?」
韓平笑道:「什麼?」
許大誌沉默,過了一會,低聲道:「昨天縣城南邊的省道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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