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先抹上一層,你們忍著點,這東西對你們有好處的!”
韓平挨個摸了摸狗頭,然後便擼起袖子,先用從魚屍身上剝下來的那一堆淤泥,挨個給三隻泥狗子身上都抹了厚厚的一層,連頭帶狗屁股帶狗腿狗肚子,都照顧到了,希望對它們的傷勢能起到大點的幫助。
做完這些,才又自袖子裡一摸,頓時便摸到了那一堆骨頭,卻是水鬼身上掉下來的。
要說這湖裡的東西也是真厲害,不說它肚子裡的,光這些被他控製的水鬼,身上掉下來的東西,就比之前自己從東鄉四處送客驅邪拿到的東西數量還要多,還要好。
數了數,居然足有九塊!
“你一塊,他一塊,你再一塊,他再來一塊……”
韓平這回大方很,一塊一塊的骨頭,塞進了鬥雞和滑條的身體裡。
倒是喪彪那裡,也喂了一塊意思意思,但給它的不多。
鬥雞和滑條,分別各吃了四塊,而喪彪則隻是給了一塊,拿拿味而已。
喪彪居然也不饞,也不搶,而是昂首挺胸,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偶爾喉嚨裡咕咚一聲。
“這回開了心吧?”
韓平看著泥狗子們吃了骨頭,但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仍然是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也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神秘的笑了笑,終於將那塊從魚肚子裡掏出來的、帶著金絲的骨頭拿了出來。
“呼啦!”
它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圍著這塊骨頭轉著圈圈,時不時地聞一下,又歡天喜地地跳開了。
一個個的,尾巴搖像風扇。
“隻可惜啊,這樣的骨頭隻有一塊……”
韓平明白這玩意兒絕對厲害,之前自己喂給狗子們的骨頭,就已經有了不小的區別了。
癟五媳婦身上那東西剝落的是一種,後來與高家鬥壇時斬惡鬼掉來的又是另外一種。
但那壇上的惡鬼,雖然厲害,卻隻是一隻影子,如今這塊,可是直接從有實體的水怪身體裡麵解剖出來的啊,上麵還有著金線,能簡單?
但是,這耽誤自己喂狗子麼?
再怎麼怪,外表怎麼好看的骨頭,那也是骨頭,是骨頭,就是喂給狗子的。
他深呼了口氣,目光凝重地向滑條與鬥雞道:“我知道你們兩個也很厲害,幫了我好大的忙,但是有時候我們為了大局著想,還是要主動謙讓。”
“這一次的骨頭,是我第一次拿到,也不知道對你們的身體好不好,所以,我決定挑選身子最壯的喪彪,來幫你們試一下毒,好不好?”
滑條與鬥雞都眼神無辜地看著他,喪彪繼續昂首挺胸,目不斜視。
韓平不忍,又補了一句:“剛剛你們各自吃了四塊,它隻吃了一塊,所以給它也很合理……”
:
“……對吧?”
“……”
滑條委屈,尾巴緩緩耷拉了下來。
鬥雞則是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忽然振奮起精神,尾巴再度用力搖了起來。
“很好,你們放心,我後麵一定還會想辦法給你們也拿到這骨頭的!”
韓平先給這兩隻做了保證,然後才將這塊帶著金絲的骨頭遞到了喪彪的身邊,就見喪彪本來還坐穩穩當當,卻在這塊骨頭湊近了嘴邊時,終於再忍不住,一口吞來。
“咕咚!”
那麼大一塊骨頭,居然直接就被它吞進了肚子裡去了。
霎那間,它身上便像是有一種無形的金絲浮現了起來,異常地神異。
這才是剛吞下去,那等消化了,又會如何?
“過來!”
韓平看著喪彪高興樣子,自己也高興,把喪彪喚了過來,將它攬在了懷裡,把它的嘴巴掰開往裡麵看,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子詭異的邪性,就見喪彪那一口牙,隱隱發黑,異常鋒利。
他愈發覺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之前對付水怪時,他就留意到了,喪彪這一口下去,凶很呐!
咬了花子鬼,居然還有這種好處?
也正因為喪彪這牙口和之前不同了,所以他才決定,把這塊煞骨也喂給它。
兩相加持,倒要看看它能變成什麼樣子。
“去吧!”
打發了三條狗子回供桌上,他才伸了個懶腰,緩緩躺回了床上,雖然這一趟沒少冒險,也累不行,可心裡,卻異常的滿足。
踏實的覺就這樣,感覺前麵一閉眼,後一秒就被哨子媽的大嗓門給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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